張誠就忽然間想到了,被自己收到隨身倉庫裡的八輛自行車來。
那還是二驢子他們十六人騎來的,被他乾掉了後,隨手收進倉庫裡的。
因為這些車都是殺人得來的,張誠想過不好賣出去,就丟在隨身倉庫裡差點都沒想起來。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有了這個十六個背景深厚的小弟,就不愁賣掉這些自行車了。
瑪德!
車子賣到部隊大院裡,還怕有人會發現調查?
就算是查到了一眾小弟身上,也會不了了之,還以為不過是車主惹到了這些個混世魔王,道歉賠償給他們的補償罷了。
因為,這樣的事情,以往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要不然,你當這些軍區大院子弟,為什麼要被叫做頑主?
想到八輛自行車變現後,又有差不多一千塊的收入,張誠的心情變得更好了起來。
騎著滿載獵物的自行車先回了一趟軋鋼廠,將獵物過了秤拿到了今天的錢,就徑直去了和三爺約好的地方。
不得不說,那三爺還真會挑地方。
哪怕張誠就是四九城人,也是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了地方。
實在是這地方太偏了,周圍更是很少有路人出現,正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而張誠一到約定地點門口,就被守門人看見。
也是奇怪,那人似乎是認識張誠一樣,一看到張誠,問都沒問一句,搜了張誠身後,氣呼呼的說了聲‘三爺等你很久了!’,就帶著張誠進了院子。
張誠藝高人膽大,沒有絲毫畏懼的跟著他進了院門。
一進院門,張誠就發現這院門後竟然彆有洞天。
和其他的院子不同的是,這院子顯然是用來習武用的。
中間的空地很大,足以容納幾十人在這裡練武,地麵鋪的是三合土,很是紮實。
看三合土板結的程度,平日裡沒少被人踩。
空地周邊,還有幾個兵器架子和練氣力的石鎖之類的,但卻不見一個人影。
等張誠跟著那人進了一間堂屋後才發現,感情院裡的人竟然都在堂屋裡了。
好家夥!
看他們的陣仗,還真有點梁山聚義廳的架勢。
堂屋很大,差不多就和外麵的空地一樣大了。
堂屋中沒有多餘的擺設,左右兩邊是兩排四張太師椅,正對著大門方向的最裡麵中間位置,是一張獨立的太師椅,椅子也比其他的太師椅要大一些。
而此時,堂屋中的椅子上,隻坐了三人,空了一小半沒人坐。
至於其他的人,沒資格坐,則都站在四張太師椅的後麵,個個單手叉腰怒視著張誠。
而最中間的太師椅上,則坐著一個半百年紀的老者。
不用介紹,張誠就知道這老頭就是三爺了!
也不和這些人客套,張誠徑直走到空著的一張太師椅,大咧咧一屁股坐下,吊兒郎當的將右腿架在了椅子扶手上,看著三爺有些囂張的道:
“想必這位就是三爺了吧?”
“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
“我咋沒看到宴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