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那感情好,我可就等著你了啊,張誠!”
說完閻埠貴更賣力的揮手驅趕看熱鬨的鄰居,一邊趕一邊道:
“去去去,哪有人家主人家還沒進新房,你們就先進去的道理了,也不怕把晦氣帶進人家新房裡了!”
實際上,哪裡用的著閻埠貴去趕了。
看到張誠來了後,一眾禽獸們早就自覺的遠離了張誠的房子,就怕惹到張誠不高興,被張誠收拾。
也就在這時,人群裡傳出一個討厭的聲音道:
“張誠你都修新房子了,這房子修好了,不得擺上幾桌請大家夥吃上一頓啊?”
張誠一下就聽出了這聲音是誰的了,也懶得在人群裡找了,不屑的道:
“賈張氏,我看你是又想占便宜了吧?”
“現在是什麼時候,國家領導都不提倡大操大辦,你倒好,鼓動我請客,是不是想要和國家政策對著乾啊?”
一句話,就堵住了賈張氏,也堵住了同樣想要占便宜的禽獸們的嘴,讓眾禽們失望不已。
但張誠的話,卻是沒人敢反駁,就連賈張氏也隻敢小聲的嘀咕,罵張誠死摳。
見眾人都不說話了,張誠滿意的揮手道:
“好了,沒什麼好看的,都散了吧,該上班的上班,該回去做家務的做家務,都圍在我這裡乾什麼?”
閻埠貴識趣,也跟著張誠驅趕眾人,好不容易將眾人都趕出了西跨院後,張誠這才在雷鳴揚的帶領下進了屋子。
兩人身後,閻埠貴也舔著臉跟了進來。
先進的自然是堂屋,一進來,閻埠貴就羨慕嫉妒了。
他被寬敞明亮的堂屋給震撼到了。
整個堂屋足有20平米左右,地麵全都鋪的是上好木料的木地板,又被刷了好幾層的桐油,光滑得猶如鏡子一樣。
堂屋的高度也在四米往上,其中一半的麵積搭建出了一個小二層來,卻絲毫不影響堂屋的亮度。
看到張誠的堂屋竟然搭建了一個小二層來,讓閻埠貴覺得新奇的同時,很想上去看看小二層是個什麼模樣。
可惜,張誠沒給他這個機會,又跟著進了堂屋左手邊的臥室。
而看到臥室的環境後,閻埠貴是真的酸了。
瑪德!
張誠真是太奢侈了,就一個臥室的麵積,就能抵他一個家了。
臥室的麵積雖然沒有堂屋大,但也小不了多少,足有十五個平方。
彆說是擺一張大床了,就算是同時擺上幾張床也能擺得下。
想想自己家六口人才擠在張誠一個臥室大的房間裡,閻埠貴瞬間就不平衡起來,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
不等他羨慕完,張誠就和雷鳴揚出了臥室,穿過堂屋從左側小門進去,就是一間和堂屋差不多大小的廚房。
廚房大就不說了,還被隔成了三間,其中一間是一個單獨的廁所,廁所也被分成了三個隔斷。
最裡麵的是一個蹲坑,用來方便解手的。
中間的那間最大,雖然空著,但閻埠貴一下就想到了這裡是用來擺放浴桶洗澡的。
最外麵一間小點,有一個水泥做成的水池,閻埠貴便知道這裡是用來洗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