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誠說到做到,忙完了工作後,一回南鑼鼓巷就去了街道辦找了王主任。
當然,找王主任辦事,張誠不會空著手去。
這次,張誠給街道辦準備了半頭野豬,而且不是拿來賣給街道辦的,而是打算捐給街道辦的。
名目也有現成的,這不是馬上要翻年了嘛?
捐點肉給街道辦,讓街道辦分給那些孤寡老人和軍烈屬們,也算他張誠為街道辦做貢獻了不是。
好家夥!
張誠的大手筆,贏得了街道辦所有人的喝彩叫好和感謝,王主任更是大大的表揚了張誠一番。
然後,張誠和王主任進了辦公室。
王主任自然知道張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給張誠倒了一杯水後就直接問道:
“張誠,你小子就是個滑頭,你這找上門來,送了街道辦這麼一份大禮,肯定是有事要求我吧?
說吧!
什麼事?
但先說好啊,違反黨性原則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嘿,主任,你這是小瞧人了不是?
我是那樣的人嗎?”
見張誠不說事,還在跟自己貧嘴,王主任不高興的催促道:
“你說不說?
不說,我可就要送客了啊!”
“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嗎,主任!”
頓了頓,張誠開口道:
“主任,如果戶口在農村,具有一定勞動能力的人卻賴在城市好逸惡勞,可以強製將她送回農村務農嗎?”
王主任被張誠的話弄得愣在了椅子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不高興的道:
“張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想將誰趕回農村?
還有,你把街道辦,把人民ZZ當什麼了?
當我們還是和以前的光頭黨一樣,想怎麼欺負老百姓就怎麼欺負,那我們那麼多人乾G,是為了什麼?”
顯然,張誠的話觸碰到了王主任的底線,她很是生氣。
但張誠早就想到了這點,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主任,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早在去年頒布的限製人口條例就有規定,嚴格限製農村戶口遷往城市吧?
那麼,農村戶口滯留城鎮,其本身又具有勞動能力,卻不參與勞動,當一個蛀蟲。
作為街道辦,是不是有義務改正其好逸惡勞的缺點,幫助她認識錯誤,回到農村去貢獻一份力量呢?
畢竟,現在可是鬨饑荒的時候,農村多一份勞力,就多一分收獲,少浪費一份糧食不是!”
好家夥!
張誠連國家政策都搬出來了,王主任還真是無話可說了。
即便她知道,張誠在扯虎皮,也沒辦法反駁。
畢竟張誠有一點說對了,農村戶口還有勞動力,不回農村去參加勞動生產,賴在城市吃白飯,的確是不應該的。
而恰好,王主任也痛恨這樣好逸惡勞的人。
所以,王主任有點心動了。
最主要的還是,她想要賣張誠一個麵子。
不僅僅是因為,張誠經常給街道辦送肉食,今天還捐給了街道辦一百多斤的豬肉。
更因為,王主任知道,張誠現在還會給人治病,治好了好幾個高層人物,人脈不是一般的廣。
要是她今天賣了張誠的麵子,說不得張誠就要記她的好,今後還可能再進一步。
畢竟,她才四十來歲,也想進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