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那藥效不能持久,怕張先生手裡的藥劑被他人用完了,怕張先生不願意把藥劑繼續給我使用,所以我就、我就。。。”
‘我就’什麼,劉姓富豪不敢說了,生怕張誠聽了後會惱羞成怒,從而殺了自己,隻是一個勁的和張誠磕頭求饒。
而聽完劉姓富豪說的原因後,張誠很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說實話,他想了很多理由,但就沒想到,劉姓富豪竟然會是因為這個理由,而聯合其他人對付自己。
這個理由。。。實在是,太踏馬的讓人無語了!
同樣的,張誠也很生氣,生氣於劉姓富豪的愚蠢!
你說你想要保持那方麵的持久能力,不會來找我嗎?
你踏馬是不是忘了,老子就是醫生啊?
就踏馬一個腎虛,就值得你冒如此大的風險的嗎?
越想越氣,張誠也懶得和劉姓富豪廢話了!
趁著劉姓富豪磕頭露出咽喉的瞬間,彎腰探身一把捏住了劉姓富豪的脖頸,將他整個從地上提了起來,盯著劉姓富豪驚恐、求饒的雙眼緩緩的說道:
“劉先生,你踏馬的就是一頭蠢豬,你忘了我是醫生了嗎?”
“你說你想要保持那方麵的能力,不會找我幫忙嗎?”
“隻要你給錢,我給你專門泡一壇藥酒,不就什麼事都解決了嗎,那樣也比你這樣找死劃算吧?”
張誠這話是真的砂仁豬心了!
劉姓富豪也才恍然過來,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是啊!
自己怎麼就忘了,張誠是醫生了呢?
連癌症和花柳都能徹底治好,泡個壯陽的藥酒,還不是動動手的事情。
自己怎麼就愚蠢到,想要找人對付他,把他徹底得罪了呢?
這是劉姓富豪腦中最後的想法,也是他此生最後悔的時刻。
但他已經沒機會繼續後悔了,因為張誠說完後,就已經一把捏碎了劉姓富豪的喉嚨,隨手就將他的屍體收進了隨身空間裡。
殺了劉姓富豪後,張誠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臥室裡尋找起來,
很快,就在臥室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保險櫃。
什麼?
你說張誠沒有問出開保險櫃的密碼,就殺了劉姓富豪,找到保險櫃又有什麼用。
嗬嗬!
有著六倍身體素質,常人6倍的聽力,又有打開保險櫃的鑰匙,沒有密碼打開保險櫃就很麻煩嗎?
果然!
張誠將耳朵貼在保險櫃門上,一隻手輕輕轉動密碼盤,很快就找出了打開保險櫃的密碼,插進鑰匙一扭,就打開了保險櫃。
嗯!
有點可惜,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保險櫃裡並沒有放多少東西,除了一些酒樓房產文件資料外,就是十多根大黃魚,還有十萬米金和幾萬港幣,以及幾件珠寶首飾。
文件他拿了,沒什麼用,反而會讓人證實是自己殺了劉姓富豪,所以張誠並沒有拿走那些文件資料。
不過東西少也是正常,畢竟港城可是有銀行存在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