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楠看著夏婉清那副假惺惺的模樣,心中冷笑。
那故作關切卻掩飾不住眼底嫉妒的神情,隻覺得無比諷刺。但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淡淡地說道:
“我知道,不過這是我爹娘的一片心意。他們心疼我一個小姑娘來到這陌生的地方,想儘自己的一份力讓我的生活能稍微舒適一些。
我不能辜負他們的這份愛。我用家裡寄來的東西去換一個櫃子,也隻是為了讓自己的日常能更方便,有個妥善放置物品的地方。
這並不是什麼任性之舉,也不是不懂得艱苦樸素。”
夏婉清聽了沈若楠的話,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偽善的模樣。
她皺著眉頭說道:“若楠,我是真的是為你好。
你想想,我們下鄉就是來鍛煉自己的,不能總是依賴家裡。
你這樣做,會讓其他知青覺得你特殊,不好融入大家呢。”
這時,從昨天因為早飯的事情就對夏婉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李萍站了出來,
她雙手抱在胸前,滿臉的不高興,狠狠瞪著夏婉清。
“夏婉清,你這話可太不對了。沈若楠用家裡寄來的東西換個櫃子方便生活,能有啥錯?
咋就特殊啦?咱們都是知青,誰都有自己的不容易和想法。
沈若楠的爹娘心疼她,給她寄東西,她用這些東西換個櫃子,讓自個兒生活更舒服,這不是挺正常的事兒嗎?
你在這兒瞎叨叨啥?”李萍的口氣硬邦邦的,眼神裡全是對夏婉清的責怪。
夏婉清被李萍這麼一數落,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
她嘴巴張了張,想反駁,可又不知該說啥。過了一會兒,她才帶著哭腔說道:
“李萍,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這不也是為了楠楠好,你不要因為昨天我早上睡過頭沒能起來和你做早飯就這麼排擠我吧?
我不是都已經給你道歉了嗎?你還要我怎樣?”
夏婉清說著,眼眶都紅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給彆人的感覺就是李萍揪著昨天的事不放。
李萍瞅著夏婉清那副樣子,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她想起昨天早上,就因為夏婉清睡懶覺不起,自己一個人在狹小悶熱的廚房裡忙得暈頭轉向地做早飯,累得滿頭大汗。
結果飯做好得晚了些,還被男知青怪罪。要不是沈若楠給自己解圍,真不知道會被那些男知青怎麼埋汰呢。
打那時候起,李萍心裡就對夏婉清滿是怨氣。
李萍咬著牙說道:“夏婉清,你彆在這兒裝可憐!昨天要不是你睡懶覺,我能一個人忙成那樣?
沈若楠幫一起做,大家全都要差到,你倒好,今天還在這兒說她的不是!
而且我們現在說的是沈若楠的櫃子的事情,你怎麼又扯到昨天去了?”
夏婉清被李萍這麼一數落,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她嘴巴張了張,想反駁,可又不知該說啥。
這時,其他知青們也圍了過來,紛紛為沈若楠說話。
一個紮著麻花辮的林燕飛率先說道:“就是啊,若楠用家裡的東西換櫃子,有什麼錯啊?
這是她家裡人對她的關心,我們沒這個條件也不能眼紅彆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