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害它受傷的罪魁禍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它眼皮子底下,竟然還在為豹子搖旗助威。
士可忍孰不可忍。
遂趁著公豹放開它的間隙,暴起而攻之。
卻忘了自己的翅膀斷了,因為過於用力,剛站起來便吧唧一下摔倒了。
這下小白笑得更放肆了。
還得瑟的走到海東青跟前,屁股朝著它,歡快的扭動著。
張氏一把抱起唯恐天下不亂的小白。
指著海東青問墨君羿這是怎麼一回事。
墨君羿將事情經過跟她說了一遍過後,她心裡總算有了底。
她有些無語。
自家孫女就像一塊吸鐵石,不但吸財,吸福,吸引人,竟然還吸引動物。
海東青是有眼力見的,見張氏抱著那隻鹿崽子護犢子的樣子,便知自己若想留下來這個仇便是無解了。
就這樣,海東青成功的留在了程老頭家。
程老頭還去把程二福請了過來給它包紮翅膀了。
程二福沒想到自己好好的一個郎中,竟然變成了獸醫。
他給海東青的傷口上撒了點藥粉,又用夾板和繃帶給它綁好,固定住。
海東青渾身的羽毛都亂糟糟的,脫落了不少,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第二日一早,程家人剛起床,便看見院子裡的桃樹上站著一隻生龍活虎的大老鷹。
“大黑,你翅膀不是受傷了嗎,怎麼飛到樹上去的?”
樹上的海東青沒有反應,隻冷冷的看著院子內的幾人。
與昨日死皮賴臉求著留下來的的態度截然不同。
正在張氏等人疑惑得摸不著頭腦時,一隻翅膀纏著紗布的大老鷹從屋子內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唳!”
樹上那隻見狀,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聲,快速的落到它的身旁。
親昵的蹭了蹭大黑的臉。
張氏看得一臉懵。
感情大黑的對象找上門來了,難怪不理人。
大黑是程星晚給海東青起的名字。
這家夥是個起名刺客,隻以憑動物的毛發顏色起名。
大黑和它媳婦黏在一起親昵的交流了一番,媳婦便閃著翅膀飛遠了。
還沒等張氏做好早飯,便抓了一隻黃羊回來。
將羊丟在程老頭腳邊後,便又寸步不離的跟在大黑身邊。
難能可貴的是,程老頭竟然明白了它的意思。
這意思是讓他幫忙把黃羊分解了,好方便它們食用。
程老頭也樂的幫忙,這隻黃羊足夠大,兩隻老鷹吃不了這麼多。
他們也能跟著沾光。
膩歪了一會兒,雌鷹又飛走了。
直到中午才又叼了隻麅子回來。
程老頭到山下的家具廠乾活去了,張氏不會分解,便把早上剩下的羊肉拿出來給它們吃。
大黑不太餓,意思意思吃了點,雌鷹卻是滿心滿眼都是自家夫君,張氏遞過來的肉,它是看都沒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