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不讓捕頭把幾人帶走。
“惡狼就是惡狼,此時不滅了這幾個禍害,難道還要等他們長大了,再來咬死我們嗎?”
嚴新他們則嚴防死守,不讓他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人打死。
“他們是死是活,你我無權決定,自有律法會判處,我等也是奉命辦事,職責所在,還請諸位不要為難於我。”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互不相讓。
程家人全都在醫館內,程二福聞訊趕來,為受傷的族人處理外傷。
見嚴新忙的焦頭爛額,頻頻回頭朝他們所在的方向張望。
考慮到程家發展過程中,他曾給予不少幫助。
不想讓他因為此事跟程家人生了嫌隙。
但人卻是暫時不能讓他們帶走的,至少在手術室裡那個孩子能救活下來之前,不能讓他們走。
見天色不早了,程大福便讓人去程記酒樓,叫了一桌席麵,讓他們送過來給他們吃。
嚴新原本對程家人今日隔岸觀火的行為非常惱火,以為他們發達了,身份也隨之水漲船高,看不上他這個小人物了。
在程記酒樓的掌櫃親自送來熱騰騰的飯菜後,稍微思忖了片刻又明白了他們的難處。
嚴格來說,程家在這件事情中也有責任。
他們本就惹了眾怒,剛被打了一頓,這會兒再摻和進來,無異於惹火燒身。
於是他欣然接受了這頓飯食,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快朵頤。
飯畢,雙方人馬各自退了一步。
百姓門不再打幾個霸淩者,嚴新他們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不再提帶他們走的事情。
就這樣,所有人守在醫館門口,度秒如年的等待著手術室的大門再次打開。
從日落守到日出,不少人堅持不住,回家睡覺去了。
但仍舊有很大一部分人為了維護正義,堅持守在原地,困了就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席地而睡。
嚴新幾人則將死狗一般的淩夫子和淩飛,張誠,馬漢四人拖到了一起。
粗魯的扔在地上,見他們傷口血流不止,怕他們因為失血過多而亡,便扒了他們的長袍,撕成布條,隨意綁在傷口上止血。
幾人喘著粗氣,鬼哭狼嚎,手腳的骨頭皆被活生生打折成幾段,每一次觸碰,都會激發直達靈魂深處的疼痛。
簡單包紮後,嚴新幾人嚴防死守的將他們圍在中間後便不再理會,連口水都不給他們喝。
後來實在是被他們的鬼嚎聲吵得睡不著,乾脆脫下他們的臭襪子塞他們嘴裡。
一心救人的程星晚對外頭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她把虎子泡在靈泉水裡後,便守在一邊目不轉睛的觀察著他。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虎子的呼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綿長起來。
待他生命體征平穩,確定不會再突然停止呼吸後,她便又將人撈了出來。
虎子身上的傷口依舊猙獰可怖,讓人目不忍睹。
他身上的傷口就是四個惡魔最有力的行凶證據,想要治他們的罪,隻能委屈虎子再忍受兩天皮外傷帶來的痛苦了。
她將虎子帶出空間,放在手術台上,為他蓋上一層輕薄的被子。
虎子的性命雖然保住了,但因為失血過多,加上小臉被鐵鍬拍打的麵目全非,還少了左眼。
此時他的小臉是慘白中透著青黑,腫脹不堪,了無生機,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活人該有的樣子。
她拉了拉門鈴,外頭休息了片刻的程老四會意,從手術室的小側門進入,由他把人從裡麵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