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皇宮門口,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官員們攜帶著盛裝打扮的家眷,排著長長的隊伍,等候檢查後,步行入宮。
程家人一出現,便如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石子,引起了全場的轟動。
實在是他們一群人的長相太過出眾,不說程家五子各個高大俊秀,就連劉氏和王氏兩人,即便兩人的五官不算多精致,但這麼些年,喝著靈泉水,吃著帶有靈氣的果蔬糧食,兩人的皮膚白嫩的堪比那盛開的白蓮花,又似那新剝的雞蛋,比十八歲的少女還嬌嫩。
這讓不少婦人看向她們的眼神帶上了些許妒意。
除了長相之外,最吸引人的還屬他們周身的氣質,如那深穀中的幽蘭,平靜祥和,淡薄寧靜。
而被程澤禮抱在懷裡的那個小女孩,首先引入眼簾的是,她那張造物主恩賜的完美無瑕的臉蛋。
彎彎的眉毛下是一雙漆黑且澄澈的鹿眼。
每當她輕輕勾起嘴角,臉頰上的梨渦便若隱若現。
即便現在年歲尚小,也能從那張初具鋒芒的臉龐中看到她長大後是如何的絕代風華。
她被眾星捧月般簇擁在人群之中,就像一顆被珍藏的明珠。
等待黑夜降臨的那一刻,便是她大放異彩,耀眼奪目之時。
有人的地方,自然就少不了是非。
尤其是女人多的地方,對於美的異性,她們有天生的占有欲,對於比自己美的同性,更多的是毫無緣由的嫉妒。
顯然,這些貴婦少女之中,後者居多。
“她們是誰呀,怎麼之前從未見過?”
“我知道,他們就是最近回京的平東將軍的家眷。”
“是他們呀,話說,這平東將軍不過是個三品將軍,即便有資格帶家眷參加宮宴,也沒必要帶這麼多不相乾的人吧。
帶父母妻兒尚且能理解,我還從未見過誰還把哥哥嫂子也帶上的。”
“所以說,這鄉下來的泥腿子,就是不懂規矩。”
“就是,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即便華服加身,也遮蓋不了那一身土腥味。”
一個長相刻薄的婦人對著李氏啐了一口。
看著對方絕美的長相,她嫉妒的幾乎要發狂,手上的手帕都幾乎被她絞爛了。
更有甚者,見程家人麵對冷嘲熱諷始終保持一股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屑於理睬他們的態度,他們更是氣得幾欲癲狂。
甚至開始得寸進尺的,往他們一家人的方向推搡,堂而皇之的插隊到他們前麵。
程家五子,像五根頂梁柱一般,死死的將家人護在中間。
就這,還阻擋不了那些瘋狂的妒婦。
有的人甚至不要臉的故意往他們身上靠,想要趁機揩油。
“哎呦!我的腳崴了!”
這不,不知是哪家小姐,說自己腳崴了,弱柳扶風般往程老五身上撲。
“你不要過來啊!”
程老五被擠在人群中,進也進不了,退也退不了,眼看就要讓她得逞了,程老五發出驚恐的叫聲。
千鈞一發之際,一根長鞭纏上女子的腰間,竟直接將她卷起扔到了後頭的人群之中,砸倒一大片,引來鋪天蓋地的咒罵聲。
待眾人看清楚使鞭子的人是誰時,又紛紛像被捏住了喉嚨一般,止了聲。
“娟兒,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