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程星晚身著白色交領廣繡上衣和淡紫色馬麵裙現身
裙麵和袖間繡著蝴蝶穿花的銀線紋樣。
墨色長發被一根簡單的紫玉素簪束起,雖簡潔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
馬麵裙在風中輕輕搖曳,訴說著淡淡的憂傷。
薛暨白一早便來了程家,此時正與程家三兄弟在一起插科打諢。
儘管這些年他寸步不離的跟在程星晚身後,但此時看到這副裝扮的程星晚,他還是被驚豔到了。
見他盯著自己妹妹看得眼珠子都轉不動了,錦武不樂意了。
這小子看自家妹妹的眼神並不清白。
以前是他們疏忽了,竟然將一隻狼崽放在了妹妹身邊。
如今反應過來也不算遲,他狼崽長大了,他們也該保持距離了。
他悄咪咪的站到薛暨白前麵,遮擋住他的視線。
同時在心裡盤算著殿試之後,他能不能不被分派官職,他想陪著妹妹一起去找錦安。
薛暨白被擋住了視線,也反應過來是自己失態了,見錦文錦皓都對自己怒目而視,他麵上神色訕訕的。
吃過早飯,他們騎上駿馬,慢悠悠的從街上打馬而過。
俊男靚女,騎在高頭大馬上,變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一出現便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人們對那三個年長些的男子並不陌生,隻從他們酷肖的麵容上便知曉了他們是近幾年名聲大震的程家三子。
隻是另外兩個俊男美女看著眼生的很,不知道是哪家的。
街上行人眾多,為免誤傷,他們隻能下馬牽著馬走過長街。
當他們走到大街中央位置時,意外陡然發生。
一個蓬頭垢麵的老頭突然躺在路中央,差點被馬蹄踩踏。
還是錦武眼疾手快的喝停了馬兒,才讓他逃過一劫。
錦武心有餘悸的將馬繩交到錦皓手裡,上前粗暴的擰著那個老頭的脖頸,將他提溜到一旁。
“你這人怎麼回事,會不會走路,有沒有長眼,要不是我們?走得慢,你已經沒命了知不知道!”
說罷他鬆開手,憤恨的將老頭丟在地上。
“哎呦!哎呦!小兔崽子,你倒反天罡,目無尊長,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對我動粗。
哎呦,哎呦,我動不了了,定是你把我的骨頭摔斷了。”
老頭明顯是帶著目的來的,他一邊“哎呦,哎呦”的喊著,一邊悄悄的觀察幾人的反應。
“嘁,目無尊長,你算哪門子尊長,我管你是誰,敢訛到小爺我頭上,你膽子不小啊。”
錦武一眼便識破了他的偽裝,見此時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很明顯對方是想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從他們身上謀取利益。
對於這種跳梁小醜,他可不慣著。
擼起袖子,露出孔武有力的臂膀,一副準備大展拳腳的樣子。
“你......你.......你要乾什麼,你彆亂來哈,你彆以為你有戶部尚書可以這座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告訴你,打了我,剛打我,你就是忤逆不孝。
不孝之人就是品德敗壞,像你這種卑劣之人,即便考中了貢士又如何,我若去告你,信不信你這身皮都得脫下來。”
邋遢老頭見他這是要動真格了,不由得害怕起來,他色內厲荏的威脅道。
“哦,聽你說這麼多,我好怕怕哦,不如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從哪個旮旯裡蹦出來的大人物,以免我誤傷了你不是。”
錦武拍了拍胸脯,做出一副受驚的模樣,虛心的請教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