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的幾個部門經理正在辦公室跟孟應年彙報工作,誰料到彙報到一半,休息室的門打開了。
從休息室裡走出一個休閒打扮的美少年。
巴掌大的臉,款式簡單的短袖短褲,露出的半截胳膊半截腿筆直細長,膚白如雪。
他手裡捧著一個平板,一開始低著頭,說著說著抬起了頭。
額前碎發下露出一雙天藍色的眼睛,眼型細長,眼尾上翹,一張臉兼具混血感和古典美,漂亮得勾人心魄。
幾個部門經理的視線落在這位陌生的美少年身上,紛紛看得挪不開眼,直到孟應年站起來。
alpha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幾個部門經理的視線,再被alpha的冷眸一掃,幾個部門經理才回過神。
集團上下,人人皆知孟應年潔身自好,從沒美色近身。
孟家潑天富貴,如今隻剩孟應年一個獨苗。
一個天之驕子單身至今,落在旁人眼裡,孟應年無疑是個金餑餑,二少夫人這個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覬覦。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誰都沒機會也就罷了,眼下孟應年身邊突然冒出這麼個漂亮美人,覬覦二少夫人位置的這些人哪能坐得住。
市場部的oga率先對著鬱知嚷嚷起來:“你誰啊?沒看見我們跟孟總在談工作嗎!”
有人帶頭,行政部的beta也穩不住了,跟著附和:“就是,你也忒沒眼力見了,還不趕緊出去,杵這裡等著叫安保來轟你啊。”
鬱知一開門撞見這麼多人,本就覺得自己打擾了孟應年工作,被這兩人一指責,更加尷尬。
“對不起,我以為這裡就……”
“就孟總一個人?”oga陰陽怪氣地打斷鬱知,“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約會的咖啡廳?隨你這種閒人進進出出的。”
鬱知硬著頭皮反駁他:“我不是這個意思!”
oga翻了個白眼,直接趕人:“行了,你趕緊滾,彆在這裡耽誤大家工作了。”
beta幫腔:“就是,你看看因為你浪費了我們多少時間,若是個識趣的,早就跑沒影了,哪還像你這樣囉裡八嗦,當真是臉皮比城牆還厚。”
如果換了彆的人,鬱知早就跟他們吵起來了,可這些都是孟應年的下屬……
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鬱知想回休息室,一個念頭過去,他換了主意,往辦公室門口走。
剛邁出半步,鬱知就被拉住了手。
一股強勢的力道,他整個人被一下子拽到孟應年身後。
alpha身材高大,beta被他護在後背落下的陰影裡。
孟應年冷眼掃過找茬兒的兩人,不緊不慢道:“我竟不知道,如今華創是你們兩個做主了。”
兩人後背發涼。
oga心虛賠笑:“孟總說笑了,我隻是看這個人不懂規矩,替您教訓了兩句。”
“替我教訓?”孟應年沉著臉反問,“你算什麼東西?”
oga被孟應年噎得臉色煞白。
“人事部的。”
突然被老板點名,人事部經理戰戰兢兢應聲:“孟總。”
孟總淡聲命令:“帶他們兩個去辦離職手續。”
人事部經理麵露為難:“孟總,這……”
孟應年冷聲:“怎麼,你也不想乾了?”
“沒、沒!”人事部的唯恐自己被連累,厲聲對兩人道:“走吧,你們已經被開除了。”
oga連忙認錯:“孟總,是我冒昧了,您怎麼罰我都可以,不要開除我,我……我上個月才超額完成了kpi!”
孟應年:“你這是在跟我邀功?”
oga大驚失色:“不敢、不敢!”
孟應年看向人事部經理,語氣像打發一個要飯的:“給他多開一個月工資。”
“孟總我——”
人事部經理打斷oga的話,低聲警告:“還不趕緊滾,你連業內的活路都不想要了嗎?”
oga啞然。
人事部經理把兩人帶走後,剩下的經理紛紛心有餘悸。
同時也暗暗揣測這個美少年的身份。
市場部的和行政部的不過口頭冒犯了他兩句,孟應年竟然直接把兩個人開除了。
如此殺雞儆猴,這個美少年的身份怕是不一般。
孟應年轉頭看向鬱知,眼神重新有了溫度。
“網怎麼了?”
說的時候還垂眸瞧了瞧他手上的平板,很是上心。
剩下的幾個經理看得傻了眼,彼此麵麵相覷,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鬱知正尷尬得要命,把平板往懷裡一扣,低聲對孟應年說:“沒事了,你忙你的,我走了。”
說完,鬱知想抽出自己的手。
結果反而被孟應年握得更緊。
“進去說。”
孟應年回頭對幾個經理說:“在這等我一會兒。”
經理們異口同聲:“好的,孟總。”
孟應年牽著鬱知進了休息室。
門一關,鬱知強行甩開孟應年的手,焦急道:“你跟我一起進來乾嘛呀!”
“還關門,這樣他們不更要誤會了?”
孟應年饒有趣味反問:“誤會什麼?”
“誤會你金屋藏嬌啊!”
孟應年“哦”了一聲:“金屋藏嬌?”同時把鬱知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確實挺嬌。”
衣服明明都好好地穿在身上,經過孟應年這番打量,鬱知卻生出一種被他扒光的錯覺。
鬱知羞赧道:“孟應年!”
孟應年輕笑:“好了,不逗你了。”
鬱知哼了一聲。
不過被孟應年這麼一打岔,他心裡那股尷尬勁兒褪去不少。
鬱知輕咳兩聲,正色道:“我剛才不是有意打擾你的,我一時情急忘了你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