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是不肯服軟低頭的性格,針尖對麥芒,爭吵不斷。
過了半小時,秘書帶著保潔進孟恒澤辦公室。
看著砸碎一地的昂貴擺件,秘書忍不住歎了口氣。
孟恒澤每次被小兒子氣狠了,就會化身桌麵清理大師。
“應年前兩天是不是開除了兩個經理?”孟恒澤突然問起。
秘書收起閒心,正色回答:“是的。”
“理由。”
“因為那個兩個經理……”
秘書吞吞吐吐,掃了眼還沒收拾的第一狼藉,不敢說實話。
孟恒澤催促:“因為什麼?趕緊說。”
秘書硬著頭皮回答:“……因為他們在孟總辦公室對鬱先生出言不遜。”
孟恒澤聽完一聲冷笑。
“區區
beta,好大的麵子。”
秘書汗流浹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過了幾秒,孟恒澤道了聲:“罷了。”
“你以我的名義給集團員工發一封內部郵件,就說那兩個經理是因為工作時間議論私事才被開除的。”
“這幾天集團內部烏煙瘴氣,正好以此警告一下多嘴多舌那幫人。”
秘書:“好,我這就去辦。”
下午上班前,郵件發到了每個集團員工的郵箱裡。
鬱知正在埋頭畫稿,旁邊的電腦屏幕忽然亮了。
右上角跳出一條新郵件提醒。
孟應年也沒午休,正坐在沙發上看報表。
“孟應年,你電腦有新郵件。”
鬱知沒碰電腦,隻告訴他。
孟應年握著平板動也沒動,說:“替我打開看看。”
這兩天鬱知沒少做這樣的事。
一開始他不情願,感覺逾矩。
可是孟應年堅持如此,當事人無所謂,鬱知便也無所謂了。
反正看不看的,他對孟應年工作上的事情都沒興趣。
鬱知打開郵件,看完內容,久久沒吭聲。
“是什麼郵件?”孟應年問。
鬱知神色複雜地說:“你自己來看吧。”
孟應年看了眼鬱知,放下平板走過來。
等孟應年也看完郵件,鬱知才說:“都怪你,你家裡人更討厭我了。”
孟應年順手刪了郵件,安慰鬱知:“不必在意。”
鬱知哼了一聲:“在你父母眼裡,我怕是更坐實禍水之名了。”
孟應年聞言輕笑:“這就坐實了?”
鬱知:“不然還要怎麼坐實?你爸都給全集團發警告郵件了!”
“既是禍水,應該勾引人才對。”
孟應年靠近鬱知。
兩人幾乎額頭相抵。
“這位禍水,你怎麼不勾引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