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知轉而問:“那些名片傳單還在嗎?”
“在。”林雲頌抄起書桌那一疊紙,衝鬱知揚了揚,“都在這。”
“好,放那吧,一會兒我看看。”
“ok。”
林雲頌好像跟鬱知有說不完的話,全不介意他冷淡與否。
“鬱知,等晚點太陽下山了,咱們出去逛逛唄,西門外麵有夜市,可多好吃的了。”
“你什麼時候到的京北?當地景點去了嗎?沒去我帶你去呀,我本地的。”
“要看升旗嗎?左右這兩天無事,不如我們……”
忽然。
有道聲音打斷了林雲頌的絮叨。
“熱死了熱死了,這狗屁報到流程麻煩得要命,可算弄完了!”
“就是,也不知道設置這麼麻煩做什麼,最討厭這些形式主義。”
三個人烏泱泱走進來。
為首的兩個人拎了三個人的行李,走在後麵那位什麼都沒拿,單單捏著一個手機,一臉嫌棄不耐。
“宿舍這麼小,還要住六個人,擠死了。”
鬱知聽見聲音那一刻,整個人僵在原地。
陸白舟早在領鑰匙的時候就查
了一下宿舍成員,鬱知的名字明明白白寫在上麵。
他毫不意外會在宿舍碰見鬱知。
但陸白舟佯作意外,上前幾步,抬頭看向上鋪的鬱知:“喲,這不是老熟人嘛。”
鬱知回過神,轉頭看了陸白舟一眼。
心中冷笑,這世界真是小得很。
“好久不見了,鬱知。”
陸白舟分明在笑,卻感受不到半分笑意:“好歹朋友一場,南星杯之後你便沒了消息,我聽說你也考上京大後,原還打算約你一道來京北呢。”
鬱知繼續鋪床墊,一個眼神都不再給他。
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就連林雲頌這個不明情況的人都看了出來,鬱知和這個不知名室友之間有舊怨。
程力在一邊幫腔:“舟舟你也是太心善了,他是個什麼貨色,你不計較了,我們可不行。”
羅浩然附和:“就是,京大也不知道怎麼招的生,堂堂國內美院最高學府,竟然允許一個抄子就讀!”
鬱知回以一聲冷笑。
三人組後背湧上一股莫名的涼意。
鬱知抬眸看向他們。
自上而下,氣勢懾人。
“程力。”
“羅浩然。”
鬱知挨個點名,視線最後落在陸白舟身上。
他勾勾唇,輕嗤道:“這麼久了,你們兩個還在給陸白舟當狗啊。”
“鬱知!”
“他媽的你再說一遍!”
程力和羅浩然立刻急眼,大聲罵回去。
鬱知置若罔聞,又對陸白舟施以嘲諷。
“喜歡養狗那就管好你的狗,否則說不定會反過來咬你一口。”
陸白舟一張臉氣得發青,咬牙切齒地說:“你還是這麼尖牙利齒。”
程力和羅浩然也氣不過。
“鬱知,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你無非是嫉妒我們罷了,想當年你跟舟舟關係最好,結果你豬狗不如,背刺朋友!”
鬱知好笑反問:“誰會嫉妒狗?”
羅浩然咒罵一句,氣得要上床去打鬱知。
林雲頌走過去,擋在上鋪的樓梯前,笑眯眯地問:“同學,你這是要做什麼?”
“天乾物燥,火氣這麼大,當心中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