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廖偉傑,你再胡說八道,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鬱知看向其他人,不緊不慢地說:“你們也一樣。我告一個人是告,告一群人也是告,傳謠之前最好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承擔後果。”
理科班的眼鏡男嚇得牙關打顫,語無倫次道:“對、對不起,鬱知,我就是聽了一耳朵,我絕對沒往外傳!”
說完,眼鏡男背起書包,慌忙逃離宿舍這個是非之地。
眼鏡男開了頭,理科班剩下的人也不想吃瓜吃得惹一身腥,接二連三給鬱知道歉,匆匆離開宿舍。
不到三分鐘,宿舍隻剩下鬱知和廖偉傑兩個人。
鬱知朝廖偉傑走了一步,廖偉傑嚇得接連後退。
“你、你要做什麼?!”廖偉傑滿臉驚恐戒備,“難道你還想動手不成!”
鬱知將廖偉傑的狼狽儘收眼底,輕嗤道:“我以為你膽子多大呢。”
廖偉傑後背抵著上鋪的樓梯,沒什麼底氣地說:“參加生日會的人那麼多,我不說,彆人也會說的,你還能堵上所有人的嘴嗎?”
鬱知似笑非笑:“你說得有道理。”
“那以後我隻要聽見有人嘰歪生日會的事情,造我的謠,我就默認是你的乾的,統統算在你頭上。”
廖偉傑瞪大眼睛:“憑什麼!?”
鬱知理直氣壯:“憑我抓住了你的現行。”
廖偉傑失語了幾秒,怔怔感歎:“你……你這個瘋子!簡直不可理喻!”
鬱知淡定認領:“對,我是瘋子,所以你千萬彆惹我。”
停頓片刻,鬱知還補充了句:“瘋子殺人不用坐牢的,你知道吧?”
廖偉傑全然愣住,臉都嚇白了。
鬱知轉身離開宿舍。
廖偉傑這個膽小鬼是被他嚇唬住了,但鬱知心裡清楚,這件事遠遠沒有結束。
果不其然。
鬱知走進教室,教室也是宿舍那種詭異的氣氛。
諸多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鬱知身上。
無聲勝有聲。
鬱知感覺每個人都在罵他,罵得很臟。
這時,趙漣站了起來,走上講台。
他開口打破教室的詭異氣氛:“換季需要補訂校服的,來我這裡登記。”
他是眾人眼裡的受害者,又是班長,一貫的好人緣。
趙漣發話,班裡自然有人買賬。
很快,班上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其他地方,暫時沒人再關注鬱知了。
第一節自習結束,鬱知起身去上廁所。
走到樓梯口,趙漣追上來叫住他。
“鬱知。”
鬱知聽見趙漣聲音就犯惡心,走得更快了。
結果趙漣一把抓住鬱知的手腕,把他拉到樓梯口。
鬱知一把甩開趙漣的手,看他的眼神嫌惡至極:“彆拿你的臟手碰我!”
趙漣訕訕道:“我沒彆的意思,鬱知,晚自習開始前我都幫你解圍了,我對你沒惡意的……”
鬱知聞之發笑:“解圍?元凶給我解圍?”
趙漣羞愧難當。
兩人沉默的間隙,走廊傳來議論聲。
“聽說沒?文科1班那個長得賊漂亮的beta,周末去參加他們班長的生日會,居然去勾引班長他爸,被班長當場抓奸!”
“我靠,太炸裂了吧,展開說說!”
“哈哈哈哈哈,那個beta果然是個騷貨。”
“你們說的是鬱知嗎?鬱知應該不會吧,他性子超級冷的,學校好多富二代追他都碰一鼻子灰……”
“裝的唄,婊子還立牌坊呢。”
……
鬱知和趙漣待的地方離走廊不遠,屬於一個視線盲區。
他們能看見走廊,走廊那邊看不到這裡。
那些人的話一字不差落在鬱知和趙漣的耳朵裡。
趙漣表情複雜瞪著走廊那群人。
鬱知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看好戲的模樣。
“趙漣。”
聽見鬱知叫自己的名字,趙漣受寵若驚地看過去,殷切道:“我在聽,你說。”
“你說你
對我沒惡意是吧?”
“對!”
鬱知衝走廊那幾個嘴臭的抬了抬下巴。
“那你去告訴他們,是你爸想強奸我,是你們父子倆合起夥把臟水潑我身上。”
趙漣頓時僵住。
一分鐘過去,嘴唇張張合合,沒吐出一個字。
他整個人也像長在了地上似的,一步也邁不出去。
鬱知嘴角勾出嘲弄的弧度。
他一點也不意外趙漣的反應。
本就是個畜生,哪乾得出人事。
“你還真是你爸的親兒子,都一樣虛偽。”
“彆再跟我說話,我聽到你聲音就想吐。”
趙漣的臉因為鬱知的兩句話變得煞白。
鬱知撇下趙漣離開樓梯口,再旁若無人地從走廊那幾個嘴臭的麵前走過。
那幫人說得正熱鬨,當事人猝不及防出現,一個個跟活見了鬼似的。
流言第二天傳遍了全校。
鬱知走到哪,哪裡就會一片死寂。
等他離開了,大家又在背後對他指指點點。
鬱知跟往常一樣上課吃飯。
他努力不去在乎外界的聲音,維持內心的秩序感。
終於熬到了周三。
鬱知吃完午飯,從食堂回宿舍的路上,霍堯給他打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