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
情侶才會約會,他和孟應年……
堪堪轉了個念頭,鬱知便覺耳熱。
鬱知嘗試抽出自己的手,孟應年卻握得更緊,不容他逃脫。
“好端端的約什麼會啊……”
鬱知掩飾心裡的慌亂,左顧而言他。
“晚上還有家宴,這都快三點了,天也挺熱的,還是彆外出了。”
孟應年全當沒聽見一樣,看著他問:“你不想跟我約會嗎?”
鬱知被孟應年問住,支支吾吾:“這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是——”
“不想嗎?”
孟應年打斷鬱知,又問了一次。
態度分明強勢,鬱知卻沒有感覺不適,反而……被孟應年問得心癢癢的。
鬱知抿了抿唇,扭扭捏捏吐出一句:“倒也不是不想……隻是……”
“那便走吧。”
孟應年壓根不給鬱知隻是的機會,牽著鬱知轉了方向,往院門口走去。
同時,嘴上已經有條不紊安排起了行程。
“你差一些像樣的手表,今天去商場逛逛。”
“可惜最近沒什麼有價值的拍賣會,我已經托人留意著了,有合適的也買下來送你。”
“彆的飾品,還有衣服也一並逛逛,今晚出席家宴,我想跟你穿得般配一些。”
歸根結底,一個字,買。
鬱知想到臥室那個偌大的衣帽間,提醒孟應年:“還買啊?衣帽間好多衣服我都沒穿過。”
孟應年自有邏輯:“剛買的才叫新的,在家放了一陣子,不管穿沒穿過,都是舊衣服了,今晚是你第一次見孟家人,當然要穿新衣服。”
“……”
鬱知好像理解為什麼孟應年之前說,他從滬市帶過來的衣服是破爛了。
原來你們有錢人都是這麼定義舊衣服的。
鬱知歎了口氣,妥協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是吧。”
經過這段時間,鬱知看出來了,孟應年很熱衷於為他花錢。
他拒絕了衣服,孟應年就給他買鞋,拒絕了鞋,就買包……
鬱知現在想開了,孟應年要買就讓他買,給什麼他就接著,總好過他不斷拒絕,最後孟應年越買越多,花更多的錢。
反正這些東西都在孟家,將來他和孟應年要是離婚了,他也不會帶走。
孟應年和鬱知去了京北最繁華的百貨大廈。
大廈裡的扶梯是螺旋型。
一些為大眾所知的高奢品牌,在這座百貨大廈裡隻能在最底層擺攤,而不像在其他商場那般擁有獨立的門店。
滬市也有一家這樣的百貨大廈。
鬱知去過一次,但沒有在裡麵消費,隻是逛了逛。
原因無他,消費不起。
大廈裡買瓶水都要二百,隨便吃頓飯動輒五位數。
說白了,這樣的百貨大廈,消費群體根本不是普羅大眾。
也正因如此,不管在滬市還是京北,這座百貨大廈都是富豪明星們愛光顧的地方。
孟應年日常出行都有兩輛車一前一後保護,下車後,不管到哪也有保鏢跟隨。
孟家再經不起五年前那樣的人為車禍。
今天這場臨時起意的約會亦是如此。
隻不過,保鏢們沒有像平時那樣穿黑色西裝,而是換上了日常服飾,耳朵上彆著不起眼的無線電耳機,方便他們彼此之間隨時聯係。
有兩個貼身保鏢,保持一段距離跟在孟應年和鬱知周圍,存在感很低。
剩下的都分布在各處,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發生,是不會現身的。
周末商場人流量大,其中不乏oga。
alpha和oga在公共場合佩戴抑製貼是當今社會不成文的規定。
不過出入商場不會強製檢查是否佩戴抑製貼。
魚龍混雜,難保有個彆不戴的,或者抑製貼更換不頻繁導致信息素泄露的。
孟應年出入這種公共場合,一下車就會戴上隔絕信息素的口罩,避免聞到oga的信息素造成過敏。
孟應年是百貨大廈的超級貴賓,可以憑人臉識彆乘坐電梯。
他帶著鬱知直接去了頂樓。
頂樓都是售賣飾品的高奢品牌門店。
走出電梯,孟應年問鬱知:“先去看看表?”
鬱知“嗯”了一聲,沒什麼想法:“都行。”
孟應年牽著鬱知先去了他個人最鐘愛的一個品牌的門店。
SA一見孟應年進店,立馬走上前接待:“孟總,下午好。”
一旁的同事第一時間去叫了店長。
門店裡還有幾個客人。
孟應年就像回自己家一樣,牽著鬱知往vic客戶才能進入房間走。
孟應年對周圍的一切漠不關心,隻冷淡地對身邊的SA說了三個字。
“老樣子。”
SA會意,低眉回答:
“好的。”
鬱知聽完兩人的對話一頭霧水。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