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笑道:“好的。”
兩人氣氛已經到這了,店長根本不需要問他們是不是要戴著走。
她頗有眼力見地說:“那我把孟總您戴過來的表包好。”
孟應年低“嗯”一聲,視線一直在鬱知身上。
“再看看彆的?”
似鼓勵,似引誘。
孟應年語氣寵溺,眼神溫柔如水,恨不得將全世界都捧到鬱知麵前。
就連旁邊的店員聽了、見了,都免不了心酥耳熱,暗暗羨慕這個漂亮的混血少年。
“好。”
鬱知得了一塊合心意的表,購買欲被勾了起來,興致高昂地翻起雜誌。
他的注意力終於落在物品本身上,而不是關注這些東西的標價有幾個零。
孟應年心裡彆提多欣慰。
他的寶貝終於開始擁有配得感了。
孟應年陪鬱知在店裡待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後消費了門麵一個月的營業額。
全門店工作人員看他們就像是在看財神爺。
崇敬,感恩。
托兩位財神爺的福,這個月門店的kpi已經大爆特爆!
兩人買的東西太多,除了戴著走的情侶表和情侶鑽戒,剩下的東西都由SA先送到了孟應年的車上。
鬱知和孟應年離開門店,說說笑笑從隔壁門店的櫥窗外經過。
正在隔壁門店裡挑選箱包的鬱加,一抬眸,正好瞥見鬱知和孟應年的身影。
口罩遮了孟應年半張臉,卻遮不住他通身矜貴不凡的氣質。
孟應年的右手握著黑金手杖,左手牢牢牽著鬱知的手。
兩個人走得慢,步伐一致。
鬱知不知道在跟孟應年說什麼,孟應年眼尾上彎,不難看出心情愉悅。
周遭人和物都無法入孟應年的眼。
他滿心滿眼隻有鬱知一個人。
兩人所到之處,惹得路人頻頻回頭打量,眼神像是在欣賞天造地設的般配眷侶。
鬱知沒戴口罩,那張堪比s級的美貌臉龐毫無保留暴露在大眾眼中。
如今他還攀上了高枝,穿衣打扮不再是以前那些便宜貨,遠瞧著活脫脫一個豪門二代的氣派!
看似休閒的一身,隨便拎一件單品出來,彆說現在了,就算是以前,鬱加也消費不起。
鬱知這個低賤如泥的beta怎麼配!這本該是他的生活!
見此,鬱加臉黑如鍋底,死死瞪著鬱知逐漸走遠的背影,眼神無比嫉恨。
如果目光能殺人,此刻鬱知已經被鬱加千刀萬剮!
“在看什麼?”
這時,一隻寬厚的手搭上鬱加的細腰,順著他的視線瞧過去。
alpha稍稍用力,將oga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鬱加立刻換上一張帶著嬌意的笑臉,眼中的嫉恨一掃而空。
他抬眸看著alpha,眼神一如既往的乾淨純真。
“沒什麼,這些包我都不喜歡,我還是想去隔壁看看手表。”
alpha伸出手,指腹在oga白裡透紅的臉頰上摩梭,似笑非笑。
oga皮膚嫩滑,像剝了殼的蛋白,手感極好。
同時又長了一張甜美無瑕的臉,一顰一笑都勾人魂魄,無法分辨他是有意還是無意。
“隔壁不是被包場了嗎。”alpha漫不經心地說,渾不在意的模樣。
鬱加原本也想去隔壁逛一逛的。
他想要那個牌子的手表好久了,迫於價格高昂,普通款也千萬起步,完全不是家裡能消費的牌子,一直無法如願。
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送到麵前,鬱加鐵了心要好好宰追求者一筆,滿足自己長久以來的願望。
誰想到他們一到門口就看見店門緊閉。
不知道哪個大佬來閉店消費,包了場子。
鬱加正好奇包場人的身份,下一秒就在店裡看見了鬱知那個賤人!
鬱知不可能在這種高奢門店包場消費,除非……
果不其然,鬱知身邊還有孟應年在。
alpha隨口一提,鬱加更恨得牙癢癢。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鬱加努力壓製內心瘋漲的嫉妒,神情絲毫沒有破綻,聲音甜軟道:“萬一他們已經走了呢。”
“學長,你說今天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的,該不會嫌貴反悔了吧?”
說著,鬱加撅了撅嘴,聽著不太高興,又跟撒嬌一樣。
alpha顯然吃這套,輕笑道:“我要是嫌貴還能帶你來這裡?”
說完,alpha摟著oga的腰往店門口走。
鬱加剛才是故意那麼說的。
如果連帶自己來這個地方消費的財力都沒有,也就沒資格跟自己約會了。
誰要釣窮鬼啊。
鬱加見他心情好,順勢再提要求:“學長,我不喜歡跟彆人一起挑,太吵了。”
言外之意,他也要包場消費。
alpha聽完,饒有意味地問:“加加,你今天究竟在跟誰較勁呢?嗯?”
聽到這話,鬱加頓時笑得有點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