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見學長語氣不對,鬱知疑惑出聲:“學長,有什麼問題嗎?”
淩晁佯裝出一副思索的樣子,才開口道:“沒什麼,隻是突然想起這個姓氏好像不太常見。前幾天認識一個哲學係的學弟,他說他也姓鬱,叫鬱加,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而且,我這麼看著,你們兩個長得也有點像。”
他說完就等著鬱知的反應,掩去眼底的一點興味。
“不認識,可能是巧合吧。”
鬱知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彆的反應,沒有一絲波瀾,隻是淡淡的回複,仿佛那隻是個陌生人。
淩晁這才來了點興趣,本以為跟他的弟弟一樣,是個蠢貨,這麼看來,完全不像兄弟倆。
他識趣地不再說這個,而是提起剛才的話題。
鬱知對加學分的活動很感興趣,能少上幾門選修課,就能騰出更多的時間兼職,而且現在手裡的錢已經所剩不多。
雖然他平日裡開銷不大,周末要回孟家,吃穿都是孟應年負責。
所幸現在有京大美院的學生身份的加持,能多接幾個活。
學生會的大本營有不少人在,見淩晁帶了個大美人回來,各部門都想將人納入麾下,紛紛開始招攬。
鬱知被這個陣仗嚇得後退一步,淩晁伸出手臂從他的後背攬過,向著起哄的眾人說:“人可是我帶來的,要是進學生會當然也得是跟著我。”
鬱知不習慣跟人身體接觸,尤其還是alpha,他不動聲色地與淩晁拉開距離,
不禁開始反思自己,腦子是被驢踢了嗎?剛才為什麼要跟著過來?
心裡開始重新升起一股煩躁,也不想再管什麼活動,什麼學分了,他現在隻想著怎麼趕緊脫身。
淩晁見鬱知躲開自己的動作,眸色一深,想起了鬱加說的,鬱知跟孟應年在一起的事情。
但他麵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而是轉頭向眾人介紹:“這位學弟是大一雕塑係的鬱知。”
大家紛紛跟他打招呼,鬱知隻能硬著頭皮一一回應。
淩晁在一旁看著鬱知的反應,暗笑。
最後鬱知還是填了表格,不過他並不打算進入學生會。
好在填完表就遠遠地看到了林雲頌的身影,鬱知以去找朋友為由,與眾人匆匆告彆。
淩晁的視線一直落在鬱知的背影上,直至再也看不見。
學生會的人有人打趣道:“會長你不是吧,你前兩天不是還跟哲學係那個s級的oga去約會,怎麼今天又帶來了一個。”
“對啊,我昨天還見那個叫鬱加的發朋友圈,那個牌子可不便宜,會長真是大手筆。”
“不過,今天這個明顯更漂亮吧,還是個混血,你看見他的眼睛了嗎?是藍色的。”
淩晁沒回答他們的問題,想著,確實很漂亮,不然也不會入了孟應年的眼,可惜是個beta,不過是beta也沒關係。
他轉身拿起鬱知剛剛填的表格,找到了聯係方式,添加微信。
鬱知好不容易逃離出來,找到林雲頌。
一路上又是社團招新,又是加微信的,他實在是不耐煩了,林雲頌也看的差不多了,兩個人也不再久留。
相比於鬱知,林雲頌倒是接了一大堆社團邀請,不過他還沒考慮好要去哪一個。
鬱加自那天回去後就再也沒收到淩晁的消息。
他得了甜頭不願放掉這條大魚,打聽到今天淩晁要來為學生會招新,特地打扮了一番,還帶上了他給自己買的手表。
誰知竟然看見淩晁跟鬱知走在一起,氣上心頭。
想起逛街那天淩晁提起孟應年那微妙的態度,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但他那天隻提到了自己的哥哥,可沒有說自己哥哥是誰,是巧合還是......
轉念又想到,鬱知跟孟應年可是已經領證了的,彆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不管是孟應年知道鬱知在學校裡和其他男人親密,還是淩晁知道鬱知跟孟應年在一起,最後鬱知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真是搞不明白,明明鬱知隻是一個低劣的beta,結果一個兩個的都圍著他轉,自己才應該是那個嫁入豪門的人,卻處處被鬱知壓一頭。
他現在就等著孟應年厭棄他的那一天。
鬱加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走到淩晁的身邊,“學長。”
淩晁見到鬱加毫不意外,就知道他沉不住氣,不過他現在可沒那麼多功夫再去應付他了,畢竟有個更有意思的。
但他還是佯裝驚喜道:“加加,你怎麼來了?”
鬱加一臉不好意思,看向淩晁:“我也想加入學生會,學長,可以嗎?”
淩晁在思考,鬱加剛才到底有沒有看到鬱知。
“當然可以了。”
旁邊有人獻殷勤,將表格和筆遞給鬱加。
鬱加接過開始填表,填完交表格的時候故作驚訝,拿起一旁鬱知的表格到淩晁麵前。
“學長,我哥哥剛才過來了嗎?”
淩晁將他的表情儘收眼底,眉毛一挑,配合他演戲。<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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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鬱加的演技實在不怎麼樣,淩晁有些興味闌珊。
同時,淩晁不自覺地想到了剛才在鬱知麵前提起鬱加時,鬱知的表現。
淩晁接過鬱加手裡的表格,看著上麵的信息,也是一臉驚訝。
“原來鬱知就是你哥哥。”
鬱加開始伺機打探兩人的關係,“學長,你認識我哥哥嗎?”
“我看到他一個人坐在那邊,就想問問他要不要加入學生會,沒想到竟然他就是加加口中的哥哥。”
說完還要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仿佛不相信鬱知就是鬱加嘴裡的那種人。
要說兩人的演技,絕對不是一個段位的,鬱加就絕對看不出淩晁在演戲,還覺得自己的算盤打得響。
甚至還在心裡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已經成功地向淩晁透露了鬱知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