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應年單就站在那裡,眉眼冷峻,s級的alpha,即便不釋放信息素,氣場也不容小覷。
更何況,他作為上位者慣了,不怒自威,自帶一股疏離的感覺。
但那露出的一雙眼睛和周身的氣質還是吸引了他人的注意。
很多人就喜歡他這一款,有的人慕強,不會被他嚇跑,反而越強大越想往前湊。
鬱知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有兩個小o站在孟應年麵前。
為什麼看出來是oga呢?
因為他們後頸貼了抑製貼,而且看身材和長相也不像是alpha。
他們其中一個一臉羞澀地望著孟應年,不知道在說什麼?
孟應年整個人還是冷冷的,垂眼看著麵前的人。
對方說了什麼,他沒有立即回複。
反而向著鬱知的方向看過來,見到人之後才回頭跟那個oga說話。
然後鬱知就看見,原本注視著孟應年的人,扭頭向自己望過來。
他的臉上難掩驚豔,頓覺不如。
鬱知走到近前的時候,正聽見他在說話。
“不好意思,不過,你們看起來很般配,祝你們幸福!”
說完就拽著旁邊的人快速走了。
孟應年聽見有人這麼說有點高興,餘光掃到鬱知的身影,攬過人的肩膀。
湊近鬱知的耳邊說:“知知聽到了嗎?他說我們很般配。”
平時和孟應年一起出入的場所人都不多,而且大多認出孟應年的身份,所以從沒見過有人湊到孟應年的麵前。
現下他們隻是來到了一個普通的商場,任誰也不會把眼前人和大名鼎鼎的華創集團總裁聯係到一起。
而且大多數人都隻聽說過華創集團,但是關於集團內部包括孟應年的傳聞,不會傳到普通人耳朵裡,包括圈子裡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目睹過孟應年本尊。
孟應天還活著的時候,交際的工作都落在他和孟恒澤身上,後來孟應天車禍去世,孟應年又身患腿疾,更加深居簡出。
這反倒是給孟應年身上添上了神秘的色彩。
圈內人隻知道,孟應年當初車禍中留下病根,並沒有太多消息。
也隻有淩晁那種把孟應年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才會拚命打探他的情況。
甚至還單方麵的把孟應年視為死敵,殊不知在人家的眼裡根本查無此人。
或許是現下的場合,再加上不知者無畏,鬱知竟然看見有人跑到孟應年麵前搭訕。
自己才剛走沒兩分鐘就在這裡招蜂引蝶,站在那凹什麼造型,一把年紀了還耍帥。
鬱知憤憤地想。
此時的孟應年還陷入在被人誇和鬱知般配的喜悅中,沒有察覺到鬱知的想法。
鬱知全然不知自己是在吃醋,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既是惶恐又有些悵然。
他也不可能拉著孟應年說自己不高興。
“聽到了,他眼神不好。”
鬱知拂開孟應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轉頭走向最近的娃娃機。
他沒有特彆想要的玩偶,隻認準看起來最好抓的那隻。
然而每每快到出口位置的時候,爪子都會鬆掉。
鬱知本就不爽的心情更糟了。
他又換了另外一個機子重新開始抓。
孟應年早就習慣鬱知那麼說話,所以並不覺得鬱知那句話有什麼問題。
在他看來,他和鬱知認識的時間太短,兩個人之間沒有深厚的情誼。
到目前為止,隻是他單方麵的喜歡鬱知,所以鬱知不回應他是人之常情。
見到鬱知抓不到娃娃有些惱怒,孟應年也從鬱知那裡拿了兩個遊戲幣嘗試了一下。
好吧,確實很難抓。
抓娃娃涉及到了霸總的知識盲區,孟應年對此也毫無對策。
鬱知還在那邊較勁,直到兌換的遊戲幣用完,一個也沒有抓上來。
鬱知氣得撇撇嘴,孟應年好笑但忍住了。
“沒關係,時間還早,我們再去兌點遊戲幣。”
鬱知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儼然還陷在抓不到娃娃的挫敗中。
他拉著鬱知去前台又買了一百個遊戲幣。
鬱知拿著遊戲幣繼續奮戰,這次他不再局限在娃娃機,抓零食、棒棒糖、手辦、盲盒,幾乎每個都來了一遍。
孟應年則是趁著鬱知不注意,悄悄回到了櫃台。
他剛剛瞥到櫃台背後有很多玩偶手辦之類的,問過工作人員之後,說是需要積分兌換。
這時候孟應年的作用就出來了,既然抓不到就直接買。
如果發現鈔能力沒用,那就是錢給的不夠多。
孟應年想到了第一次見到鬱知的時候,他在溫一盈的花園裡,拿泥土捏了一隻小兔子。
剛好看到櫃台上有一隻小兔子卡通玩偶,通體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