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應年無所謂的說:“不遠,午飯時間當然不耽誤工作。”
“那你完事後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要是換成彆人,鬱知大概會覺得他是想逃避工作,又是送自己,又是要接自己的。
但孟應年不是那種對待工作不認真的人。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
孟應年哪能讓鬱知自己回去,他就沒打算把鬱知送過去後離開,他準備也在那家餐廳吃飯然後帶鬱知一起離開。
順便宣示一下主權。
不管那位霍律師到底對鬱知有沒有想法,這樣做都比較保險。
“打車回家多貴,我去接你就好了。”
鬱知不敢相信孟應年嘴裡竟然說出這種話。
多貴......
你大筆揮霍的時候不覺得更貴嗎?
鬱知:“那我打車去你公司。”
孟應年說了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不用,我明天中午也打算在那吃飯,順路接上你回來。”
鬱知疑惑:“吃飯?你自己還是約了彆人?”
孟應年:“我和陳勳。”
鬱知:那真該替陳勳謝謝你。
既然孟應年都這麼說了,鬱知也不再拒絕,出租車哪有搭孟應年的順風車方便。
“好啊,那就這樣吧。”
鬱知覺得孟應年今天一整天都奇奇怪怪的,但又說不清到底是哪裡怪。
自己平時也會跟林雲頌一起出門,孟應年也沒說非要接送自己。
好像是在問了霍律師之後開始執意要送自己。
這跟霍律師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因為自己不願意帶他一起去?
鬱知壓根就沒往孟應年擔心的那方麵想。
畢竟自己跟霍堯認識的時候,自己還是個高中生,
十歲的年齡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說實話,相差十歲做朋友都有些牽強,更不要說情侶之間了。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孟應年那樣吃嫩草。
至少在鬱知這裡,沒想過談戀愛結婚,而且還比自己大這麼多歲。
鬱知倒不是覺得孟應年老,他那張臉跟老完全不沾邊,隻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好不容易有個假期能賴會兒床,鬱知卻要起來陪孟應年一起去上班。
鬱知開始後悔自己昨晚做出的決定。
孟應年收拾好自己後來到床邊。
“知知,起床了,你答應要陪我去公司的。”
鬱知蒙起被子不理會他的話。
孟應年先出去吩咐人準備早餐,讓鬱知多睡一會兒。
最後鬱知還是被孟應年連哄帶抱的拉出溫暖的被窩。
鬱知迷迷糊糊地起床,刷牙,洗臉。
終於清醒過來。
鬱知想不出要送霍堯什麼謝禮,霍堯一看就是物質上什麼都不缺。
思來想去他決定中午那頓飯自己來付錢。
反正日後都在京北,有的是機會可以報答他。
腸胃不好的人最怕受涼。
入冬以來,孟應年的胃口比之前還不如,有時候隻能靠著營養補劑生活。
鬱知不再繼續磨蹭,鄧陽一來叫人,他就火速走出房間拉著孟應年一起去餐廳。
至少要讓孟應年吃口熱乎的。
大早上能吃上一碗熱湯麵太幸福了,鬱知吃的身體都暖了起來。
孟應年又是沒吃多少就放下筷子。
鬱知勸道:“麵吃不下,把湯多喝一點。”
孟應年照做,把湯都喝掉了。
孟應年吃飯看不出一點滿足,仿佛對他來說吃飯隻是一項任務,維持他生存下去的活動。
不過好像也確實如此。
而且,孟應年勸鬱知多穿點保暖,自己卻隻在外麵多套了一件大衣。
美曰其名,上班要穿得正式一點。
但都是老板了,誰會管你穿什麼?
又不是每天都出去應酬。
鬱知說不動他,隻能交代陳勳時不時給他添杯熱水或者熱茶,再拿個暖水袋給他暖胃。
孟應年對鬱知關心他這套十分受用。
鬱知不搞美麗凍人那一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穿長款羽絨服,孟應年還給他圍了一個圍巾。
結果鬱知一上車就被熱的冒了汗。
隻有下車那一瞬間是冷的,地下車庫比地麵上更陰冷一點。
但到了電梯內就好多了。
孟應年公司暖氣很足,鬱知一進去辦公室就把圍巾和外套脫了。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毛衣,棕發藍眼,顯得他稚氣十足。
孟應年的辦公室裡時不時會有人進來彙報工作,除了助理和秘書,還有部門經理,鬱知不想待在這裡被人當猴看。
還是進到休息室裡拿著平板作畫。
鬱知和霍堯約的是十一點。
十點的時候鬱知就穿戴整齊,準備赴約。
孟應年也帶著陳勳一起出發,陳勳充當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