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赴約(2 / 2)

吃完飯好不容易暖起來的身體,等回到宿舍又凍了個透。

周一這天,陳勳接到了來自霍堯的電話。

那天兩個人交換的名片上,孟應年的是工作電話,平時都是陳勳在打理。

霍堯說要約孟應年出來談談,就在他們公司對麵的咖啡廳。

陳勳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孟應年。

孟應年問了時間地點決定去赴約。

霍堯跟他之間唯一有聯係的就是鬱知。

想來是想跟他聊聊關於鬱知的事情。

孟應年不確定霍堯是出於什麼目的,但他斷然沒有不去的理由。

哪怕是為了鬱知。

霍堯從跟鬱知見麵那天回去後就有些坐不住。

但他自己拿不定主意,隻好又去找了林安。

霍堯隻大致跟他說了一些鬱知的情況。

林安也很意外。

他們兩個分析了現有的局勢,一致認為最好下手的是那個姓錢的皮條客。

畢竟他做違法生意是實打實的,很難不留下痕跡。

孟家根基深厚,孟應年到底是幫了鬱知,他們兩人結婚的事可以在把事情都解決之後再來考慮,而且看鬱知那樣子也不像是受了委屈。

鬱知說鬱成坤嗜賭成性,那麼早晚會露出馬腳。

眼下他們正好在京北,可以先想想怎麼對付那個錢老板。

霍堯主要負責的是刑事案件,平時會跟警察打交道。雖然他之間的事務所在滬市,但是業務範圍很廣,正好認識一位京北的警官。

可能做律師的正義感都比較強,至少霍堯和林安絕不可能就這件事上得過且過,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就要想辦法去解決。

兩個人說做就做,霍堯直接跟那位警官聯係說明了情況,並沒有提到鬱知,隻是說了錢老板做的事情。

讓霍堯意外的是,警方已經注意到了這位錢老板,但是他們涉及的生意大部分都在海外,警方目前還沒有掌握到有效的證據,所以無法將人捉拿歸案。

由國內到國外,確實難辦,而且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霍堯隻能麻煩那位警官案子有進展的時候知會自己一聲。

在此之前,霍堯還要找孟應年談談,探探他的虛實。

鬱知年齡小,可能會受人蒙騙,他需要親自去了解一下孟應年這個人。

他不相信所謂的傳聞,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霍堯知道鬱知周一要上學,所以特地在這天約了孟應年,是那天的秘書接的電話。

孟應年按照約定時間走到咖啡廳的時候,霍堯已經坐在裡麵了。

他是一個人來的,見到霍堯還是禮貌的跟人打招呼。

“霍律師。”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霍堯跟孟應年無仇無怨,但是他借鬱知被家人脅迫一事跟他結婚,讓霍堯對這個人印象十分不好。

霍堯也起身禮貌回應。

“孟總,請坐。”

霍堯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孟總既然知道我,那也應該知道我跟鬱知是怎麼認識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家裡的情況。”

孟應年聞言隻是挑挑眉,並不表露出什麼情緒:“你想表達什麼?”

麵對外人向來沒那麼多表情。

霍堯:“我覺得孟總當初在那種情況下逼迫鬱知跟你結婚這件事並不磊落。”

孟應年還是沒有反應,隻是淡淡的說:“首先,我並沒有逼迫鬱知,鬱知是一個成年人,他已經能夠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而且,我從一開始就跟鬱知說過結婚這件事是我的私心。那麼我請問,你,霍律師,又是以什麼身份來評價我的行事。”

“就現在的情況來說,我才是鬱知受法律保護的合法伴侶,霍律師作為一名律師,應該清楚吧。”

霍堯早就想到孟應年不好對付。

他據理力爭:“在當時那個情況下,鬱知還有彆的選擇嗎?孟總不覺得自己是趁人之危嗎?”

孟應年嗤笑一聲,他久居高位,已經很久沒人敢在他麵前如此質問自己了。

他也不惱,平穩開口:“你心裡清楚,鬱知也清楚,在當時沒有比我更好的選擇。”

“我當時能護下鬱知,現在和以後依然能保護好鬱知,至於趁人之危,霍律師說得未免太過嚴重了些,我喜歡鬱知,想跟他結婚,鬱知在我的庇護下能夠好好的學習、生活。我們之間的感情生活,那就是我們自己的事了。”

霍堯在法庭上遊刃有餘,現下被孟應年堵得無話可說。

霍堯:“鬱知說如果以後他想離開,你就會放他自由,希望孟總說到做到。”

孟應年看著鎮定自若,但聽到鬱知連這個都跟霍堯說了以後,心裡還是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這是我跟鬱知兩個人的事,我不需要對你做出承諾。”

霍堯大概摸清了孟應年的態度,他這個人雖然強勢,但在對待鬱知的問題上還算認真。

但他還是不能立馬就對孟應年放下偏見,他跟鬱知認識的時間還太短,現在如此,並不代表以後還會這樣。

“我跟鬱知聊過之後,知道他的顧慮在哪。我把鬱知當弟弟,所以

想幫他做點什麼。孟總應該也聽過錢老板的事,我問過警方,他們苦於沒有證據無法製裁他。孟總神通廣大,也許會有辦法。解決錢老板,鬱知也能了結一樁心事。”

孟應年像是仔細思索了一番。

“你應該知道,如果鬱知離開我身邊,就算解決了錢老板,隻要鬱成坤還在,鬱知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安全。”

霍堯當然知道,但是不止有鬱知,還有很多受迫害的人,他不可能袖手旁觀。他也知道,解決了一個錢老板,還有很多個“錢老板”,可不能因為這樣就放任他們不去管。

“我明白,但我能力有限,鬱家那邊也隻能等待時機。”

“就像你說的,你跟鬱知兩個人的事,還是得你們自己來決定。”

“所以,我想問問孟總那裡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當然你可以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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