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洋拿了趙言澈烤的小餅乾來找鬱知。
“怎麼樣,好吃嗎?”
周洋自己吃的嘴邊都是餅乾屑,一臉期待的注視著鬱知。
鬱知:“好吃。”
“我哥平時忙都不給我烤的,昨天看我心情不好特地給我做的。”
昨天知道周洋和趙言澈並沒有血緣關係後,鬱知還很驚訝。
很難想象,趙言澈會對鄰居家的弟弟這麼好,明明大學畢業自己還養不活的年紀,還能把周洋養的這麼好。
“趙老師對你很好。”鬱知作為旁觀者客觀評價。
周洋非常認可鬱知的觀點:“我哥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我有一個朋友,你們兩個的性格有點像,有時間可以認識一下,你們應該會合得來。”
鬱知說的朋友是林雲頌,他跟周洋兩個人都是開朗熱情的小太陽性格。
周洋:“好啊,我最喜歡交朋友了,你的朋友也跟你一樣漂亮嗎?”
鬱知倒是沒料到周洋關注的是這個。
他淡淡一笑:“他挺漂亮的,跟你一樣可愛。”
說完又打趣周洋:“你交朋友還要看臉的嗎?”
周洋是顏控,但不會以貌取人:“當然不是,但我喜歡長得漂亮的人,不過不是所有長得漂亮的都喜歡,像你這樣我就很喜歡。”
“那我想我那位朋友你應該也會喜歡。”
鬱知不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自己漂亮,但是從周洋嘴裡說出來隻會覺得他的赤誠。
周洋:“那有時間一定要見一見你那位朋友。”
鬱知想了想說道:“沒問題,不過可能要等到年後了。”
周洋:“對哦,等畫室放假都快過年了。”
鬱知:“你要跟趙老師在這裡過年嗎?”
周洋搖搖頭:“每年都是跟哥哥回家過的。”
兩個人沒聊多久,下午要上課的楊老師就過來了。
捏起一塊桌子上的餅乾放進嘴裡,然後笑著對周洋說:“看來我們洋洋又不開心了,言澈專門給你烤的餅乾。”
周洋不肯承認:“才沒有。”
“好,沒有就沒有。”楊老師說著又撚起一塊餅乾不等周洋發作轉身就走。
楊老師先去教室準備,鬱知也不便久待:“那我也先去上課了。”
“拜拜。”周洋跟鬱知揮揮手。
趙言澈平時不僅要經營畫室,還跟畫廊有合作,沒有哪個畫家不想辦自己的個人畫展的。
平日裡都是畫室畫廊兩邊跑,還要抽出時間創作。
他現在手裡的作品不多,需要多添置幾幅,但這也不是說畫就能畫出來的。
趙言澈的能力很不錯,另外兩位老師也各有可取之處,鬱知在這裡能學到在學校裡學不到的東西。
鬱知遇到問題的時候,三位老師也都不吝賜教,耐心替他解答。
鬱知畫完最後這個稿件準備年前不再接稿。
臘月二十二這天是華創集團的年會,孟應年作為集團總裁於情於理都要出席。
年會場地定在華創旗下的一家酒店,整個酒店作為年會現場。
開始時間是晚上七點,孟應年提前下班先去接了鬱知。
鬱知本不打算去,但是孟應年從幾天前就軟磨硬泡,終於還是被他勸動了。
各地分公司的代表都提前來到了會場內。
孟應年雖然很少出席公開活動,但是作為華創集團的員工還是認識孟應年的,就算認不出,也大多聽過他的傳聞,看到拿著手杖的就算沒見過也知道是誰了。
華創集團總部隻有極少數人見過鬱知且猜測過兩個人的關係,不過並沒有幾個人知道兩個人已經領證。
鬱知隻答應陪孟應年來年會,並不想和他站在一起,混跡在人群中。
孟應年也不強迫他,找來助理跟在他身邊。
這個助理就是經常去給鬱知買零食的那位,兩個人一來二去也逐漸熟絡起來。
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正是準備環節,孟應年被叫去後台核對細節,他作為集團主心骨需要上台發言。
鬱知無所事事,去自助餐廳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定製的禮服都是貼合身形的,他不能吃太多。
助理跟他說要去趟洗手間,鬱知點點頭,說自己就在這裡,一會兒回來找他就行。
反正這裡沒有人認識自己,鬱知就自顧自吃自己的。
孟齊銘今天也是來參加集團年會的,上次孟應年家宴的時候獨獨沒有請他,憋了他一肚子氣又不敢發作。
本想找老五為他在家宴上出頭,結果反倒被他敷衍。
他剛到會場就注意到了鬱知,孟應年沒在,他身邊隻跟了一個助理。
兩個人結婚也有小半年了,一直也沒見孟應年公開,當時在家宴上找人給他撐腰又有什麼用。
不公開就算哪天悄悄離婚都沒人知道。
孟應年那種冷清冷血的人,懂什麼叫喜歡,現在還不是把人冷落在這裡。
孟齊銘一路跟著鬱知來到自助餐廳,等到他身邊的助理離開才走到鬱知麵前。
鬱知看到地上落下的黑影,抬頭。
一張有些眼熟的臉,熟悉的惡心讓鬱知險些把剛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
鬱知下意識後退一步,拿起桌上的餐刀,環顧四周,零星有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