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知之前隻跟林雲頌出去玩過,現在跟周洋一起,說明鬱知把他當自己的朋友。
鬱知:“還好,就一起喝了杯奶茶,沒有想買的。”
孟應年想起什麼,說:“司機說你的朋友昨天回去的時候好像情緒不太好。”
昨天送鬱知的司機隱晦的表示鬱知的朋友好像哭過,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對方是鬱知的朋友,有什麼事的話自己可以提供幫助。
鬱知不知道該怎麼跟孟應年說,隻簡略地概述了一下,便不再透露什麼。
他知道孟應年不會說出去,但並不準備多說。
孟應年沒發表自己的意見,隻是問鬱知:“下午要不要去逛街,快過年了帶你去買幾身新衣服。”
鬱知覺得自己沒必要再買新衣服:“我衣櫃裡還有好多沒穿過的。”
“不一樣,那都是之前買的了,新年就應該穿新買的衣服。”
鬱知好笑道:“你是小孩子嗎?”
孟應年還是堅持:“知知陪我去。”
“好。”
他們兩個人很少一起賴床這麼久,就是單純的聊聊天,享受著愜意的時光。
中午孟實來給兩人送晚上要穿的禮服,需要試穿一下,哪裡不合適現在改還來得及。
孟應年那身是黑色的,鬱知這身是白色的,又是同款不同色的情侶裝,款式隻有細小的差彆。
他們的身材沒什麼變化,穿著很合適。
吃過午飯孟應年就迫不及待地帶著鬱知出門。
店員將他們請進VIp室,一對一展示商品,店麵展示的商品不是全部,有些商品也不對外售賣。
店員為兩人端上精致的茶點和飲品,孟應年挑了幾件衣服讓鬱知穿上身試試,自己在外麵拿起商品冊子翻看,有些沒有現貨,孟應年就要了鬱知的尺碼讓他們到時候直接送去孟宅。
鬱知穿每一身都好看,孟應年沒做選擇,全都拿下。
簽單以後繼續逛下一家。
店員包裝好以後會有專人送到孟家。
孟應年擔心鬱知累到沒讓他一直試,看到喜歡的就直接買下。
鬱知覺得孟應年說的沒錯,的確是他陪孟應年逛街。
鬱知看上一條領帶,黑色帶暗紋,簡單而不失莊重。
“孟應年,你過來一下。”
孟應年正在給鬱知挑配飾,聞言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去。
他今天穿的比較休閒,沒打領帶。
鬱知把人拉過來拿手上的領帶給他打了一個漂亮的溫莎結,然後滿意的點點頭。
二話不說直接叫來店員結賬。
在孟應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條領帶已經屬於他了。
這還是鬱知第一次給他打領帶。
鬱知兩次買給孟應年的東西都不便宜,主要是在他眼裡,孟應年太過矜貴,俗物根本配不上他。
離開這家店的時候鬱知看見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的背影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直到那個人側過頭跟身邊的人說話鬱知才認出來——是淩晁。
他和身邊那個人舉止親密,一看就關係不一般,看起來不像是鬱加,也不可能是鬱加,鬱加這個時候早該回了滬市。
不過鬱知對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不感興趣,跟他沒有一點關係,就當沒看到跟孟應年繼續閒逛。
一下午收獲頗豐,不知道孟應年滿不滿意,反正鬱知是逛的有些累了。
孟應年見好就收,看鬱知的狀態也不再逛下去,帶著人直接回家。
回來以後陪著鬱知提前吃晚飯,雖然晚上有家宴,但那種場所壓根不是正經吃東西的,他可舍不得鬱知去餓著肚子。
家宴定在自家酒店,頂樓的廂廳。
孟應年知道鬱知不喜歡這種場合,掐著時間才過去。
孟應年帶著鬱知落座主桌,人差不多到齊了。
孟遠山算是輩分最大,威望最高的那一位了,由他簡單說兩句算是正式開席。
席間不斷地有人過來主桌敬酒,來人都非常識趣,隻自顧自地自己舉杯,說幾句應景的話露個臉。
不少人都來孟應年麵前,巴結意味明顯,畢竟現在他才是華創最有話語權的那一位,跟著他混才有實打實的利益。
人人都傳孟應年六親不認,雷厲風行,是不好相與的。
但孟應年做的樁樁件件都有理有據,整治分支的三堂叔也是因為他屍位素餐,不堪為用。
與其說是懼怕孟應年,不如說是他們自己心虛,做了虧心事,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頭上的達摩克裡斯之劍會落到自己頭上。
隻要不犯什麼大事,孟應年也懶得理會他們的小打小鬨。
有聰明的,就老老實實跟著孟應年混口湯喝,但總有不服他的,覺得孟應年可以,自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