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臨床前研究(1 / 2)

鬱知的心臟怦怦亂跳,止不住地悸動。

他幾乎要陷進了孟應年幽深的眼神中,剛想錯開他的視線,就被孟應年的大手製住了動作,他俯身而下,鬱知覺得本就不清醒的神智喪失了思考能力。

鬱知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被放開,花束早已掉落在旁邊的床上,他緩緩地喘著氣,然後起身。

他想起自己剛剛喝了酒,晚上還沒刷牙,跑去衛生間洗漱,感覺身上還殘留著酒味,乾脆洗了個澡。

洗完才發現自己沒拿睡衣和換洗衣物進來。

他圍了一條浴巾,小心翼翼地將頭探出門外,孟應年不在房間裡。

鬱知一路小跑來到衣櫃前,剛穿上一件衣服就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

“知知?”孟應年回到房間沒見到人,循著聲音來到換衣間。

鬱知慌慌張張地把上衣披在身上,背過身不看孟應年。

孟應年一進來就看見鬱知頭發半濕,衣衫不整的背影。

“知知,怎麼不吹乾頭發?”

鬱知的頭發有些長,不用吹風機吹的話乾得很慢。

“我忘拿衣服進去了,想穿好衣服再吹頭發。”鬱知背對著孟應年把睡衣扣子扣好。

強裝鎮定地穿上睡褲,鬱知這才轉過身:“你乾嘛去了?”

孟應年看出鬱知是害羞了,心裡好笑,他不知道為什麼知知那麼容易害羞,明明都已經看過很多次了,還是不能適應。

“我出去幫你把花插到花瓶裡了。”孟應年把浴巾撿起來放到臟衣簍裡,順便拿了吹風機出來。

“知知過來,我幫你吹頭發。”

鬱知坐到孟應年身前的椅子上,孟應年的動作很溫柔,鬱知半路出逃的睡意再次襲來。

孟應年把鬱知的頭發吹到完全乾透才放人離開。

鬱知起身就打了個哈欠,早沒了平時生人勿近的氣質,孟應年摸摸他吹得蓬鬆的頭發,說:“困了就先去睡,我收拾一下就過來。”

鬱知下意識地點頭,走到床邊躺下,幾乎剛一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孟應年光看著鬱知就感覺心裡被填滿了,鬱知喝醉以後乖乖的,悶頭就是睡覺。

他覺得鬱知好像還和他第一眼見到的時候一樣,像花園裡的花一樣美好,但美麗的鮮花都是帶刺的,當時鬱知身上的刺針對所有人,甚至包括他自己。

但是現在好像變得哪裡不一樣了,花還是那朵花,但不會再向自己亮出尖銳的刺。

孟應年想看護著這朵花長大,然後儘情綻放屬於他自己的光彩。

鬱知這一覺睡得很沉,睡到了日上三竿,孟應年已經不在身邊了。

吃飯的時候,鄧陽端給鬱知一杯蜂蜜水,說是孟應年交代的,讓他喝完再吃飯。

昨天鬱知睡得太早,孟應年不好再把人叫起來喝醒酒湯,一早起來就吩咐鄧陽準備著,等鬱知起床給他泡一杯蜂蜜水。

鬱知已經想好送孟應年什麼禮物了,他從孟實那裡要來了孟應年小時候遇見的那隻貓的照片,打算給他用木頭雕一個。

作品的意義並不止在於表現藝術,能留下一點念想,寄托一些情感更加可貴。

正好趁著孟應年不在,鬱知一頭紮進畫室,然後在孟應年回家前把東西藏起來。

這天晚上直接拒絕了孟應年要他陪著去公司的要求,第二天繼續趕工。

在家裡放不開手操作,還要提防著孟應年發現,鬱知最後隻做出了一個雛形,隻好放進背包裡帶回學校,到時候就能毫無顧忌地繼續雕刻了。

孟應年看鬱知背著一個背包還有些疑惑,往常讓他多帶一些東西去學校都不願意:“知知背的什麼東西?”

“木雕課的作業。”鬱知把背包護在懷裡,生怕孟應年心血來潮提出想要看看。

不過孟應年問過之後就沒再說什麼。

林雲頌看到鬱知手裡的木雕,心裡一驚,還以為自己忘了木雕課有作業,得知鬱知是送人後才放下心來。

“送誰,你老公啊。”林雲頌猜不出還能有誰,但又覺得送孟應年這種東西會不會太可愛了一點。

林雲頌也不是調侃鬱知,天天說你老公你老公的,主要是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孟應年,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同在一個圈子裡,誰還沒聽過孟應年的大名。

總不能直呼孟應年的名字,但是叫孟總又怪怪的。

鬱知點頭。

林雲頌有些一言難儘:“沒想到他的愛好還挺......大眾的。”

很多人都喜歡小貓,有些鏟屎官吸貓跟上癮一樣,林雲頌完全想象不出開學那天見到的冷峻男人私下裡抱著小貓咪......

林雲頌甩甩腦袋,把腦中的場景甩出去,不再聯想。

鬱知聽出了林雲頌的言外之意,想到孟應年在外人麵前的形象,誰能想象到孟應年小時候還會跟一隻貓較勁。

“他以前養過一隻貓,應該已經去世了。”

林雲頌表示理解。

“什麼日子啊,你還親手給他做禮物。”林雲頌知道鬱知除了上課還要兼職,去圖書館都得擠著時間,平時那麼忙還要抽時

間做禮物。

雖然做這個用不了幾天,但這是個很耗費精力的活。

鬱知不好說這其實是他準備跟孟應年表白心意送的,很難解釋他們結婚半年多到現在他才想起來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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