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頌給自己媽媽打電話說明了情況,講自己害室友跟著一
起吃壞了肚子,委屈內疚的都要哭出來,鬱知拍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孟應年第一時間回複了鬱知的消息,問怎麼回事。
鬱知如實說了,孟應年最後隻說,等我馬上過去。
鬱知已經不會再像高中一樣住院掏不出醫藥費,也不必擔心餓肚子,但是得到孟應年的回複時還是感受到了內心的安定。
林雲頌報的醫院地址是自己家的醫院,不用排隊直接就診然後給他們安排了病房,很舒適的雙人間,要不是他們一人手上紮個點滴還以為是在酒店度假呢。
孟應年先一步到達病房,步履匆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鬱知這麼虛弱的模樣,臉色蒼白,連一向紅潤的嘴唇都毫無血色。
“知知,你怎麼樣?”
鬱知看著孟應年向著自己走來,輸液管限製了他的行動:“還好,急性腸胃炎,打完點滴就能回去了。”
孟應年見到另一張病床上的林雲頌,打了聲招呼,兩人之前開學的時候見過。
林雲頌上次見孟應年,他還戴了口罩,這次可能是著急,忘了。
“不好意思,孟總,昨晚是我拉著小知一起吃的。”林雲頌感到非常抱歉。
孟應年不是不講理的人,這種事哪還能真的怪到他身上。
鬱知常在他麵前說林雲頌多照顧他,這次雖然是好心辦了壞事,但也不至於冷眼相待反過來責怪人家。
鬱知和孟應年都表示沒有關係,不必自責。
其實食物本身沒有什麼問題,隻是昨天時間有點晚了,吃了油膩的刺激到腸胃了。
林雲頌則是因為自己在宿舍,早上起得晚,直接早午飯合成一頓了,到晚上吃飯的時候,間隔時間太長,肚子空了很久又胡吃海塞,淨吃些油水大的才成了現在這樣。
好在不是食物中毒,不過醫生還是提醒兩人要多注意飲食,不要不規律就餐,營養均衡。
孟應年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到鬱知身邊。
鬱知左手紮著針,手冰涼一片,孟應年將自己的雙手搓熱小心地覆在上麵。
房間裡再次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走過來一對夫妻,是林雲頌的父母。
“寶貝。”
出聲的是位女性,隻穿了簡裝,麵上不施粉黛,難掩擔憂,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她久居上位的氣勢,眉眼跟林雲頌十分相像,但二者的氣質截然不同,光看長相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
她身後跟著一個麵容冷峻到有些凶狠的男人,身材高大。
林無霜剛起床就接到了林雲頌的電話,說自己吃壞了東西上吐下瀉要去醫院,她第一時間就跟醫院這邊打了招呼,連妝都沒來得及化就拉著施霆雲趕來醫院。
走出屏風才發現病房裡還有其他人在,應該是那位室友的家人。
林無霜忙上前跟對方寒暄,畢竟是因為自己兒子害的人家住院。
“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個兒子冒失,鬱同學身體怎麼樣?”林無霜早就聽過兒子這個室友,每次回家都要念叨。
孟應年起身,林無霜這才看清對方的臉,心裡一驚,麵上卻不顯。
林無霜是林家獨女,也沒有家族聯姻,找了個喜歡的人結婚然後繼承家業。
“孟總,原來鬱同學跟您是一家的。”
孟應年解釋說:“林總,施先生。鬱知是我的愛人,不過我們的關係目前還沒打算公開。”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暫時沒公開,還望不要將這個消息向外傳。
林無霜確實沒聽圈子裡傳出孟應年結婚的風聲,她是聰明人,不需要孟應年把話說的多直白。
施霆雲寡言少語,隻上前跟孟應年握了握手。
雙方簡單聊了兩句便開始關注自家孩子的狀況,林雲頌的情況要更嚴重一些,需要住兩天院,鬱知打完點滴就能回去了。
腸胃炎的點滴很快,不過一個多小時鬱知這裡就結束了,孟應年決定帶他回家休養兩天。
到醫院大廳繳費的時候才發現鬱知的醫藥費已經被結清了。
病房裡,林無霜一臉關切地望著林雲頌的病容。
“我的寶貝,你還難不難受?”林雲頌也已經拔掉吊針了,藥見效還挺快的,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不適了。
林雲頌雖然經常吐槽吃自己爸媽的狗糧,但他是家中獨子,父母外公外婆都很愛他,不然也不會養出這麼無憂無慮的性格。
“好多了,媽媽你是不是還要上班啊?”林無霜是林氏集團的現任掌權人,工作不比孟應年輕鬆多少。
林無霜心疼壞了:“等你睡著了我再走,讓你爸爸留下陪你,等晚上我再過來一起。”
林無霜在商場上素來雷厲風行,在那種地方,一個女性oga要比彆人更加冷厲才能站得穩腳跟,但她從不在家裡搞這一套,在家人麵前要柔和得多:“寶貝怎麼不早跟媽媽說鬱同學跟孟應年是一家的,剛才險些失態。”
林雲頌義正言辭:“我答應小知了,不能告訴彆人。”
林無霜點點林雲頌的額頭:“爸爸媽媽也是彆人嗎?”
林無霜並不怪他,隻是沒想到鬱知和孟應年之間的關係。難得兒子有這麼靠譜的時候,但要是一直靠譜就不至於把自己和鬱知搞進醫院了。
林雲頌不知怎麼辯解,眉頭皺的死緊,林無霜看著他這副樣子就想笑:“好了,不怪你,快休息吧。”
施霆雲在一邊釋放安撫性信息素,林雲頌一宿沒怎麼睡,感受到父親的氣息,很快就睡沉了。
林無霜起身,走到施霆雲麵前,幫他整整並不亂的衣領,踮起腳輕吻他的唇角:“霆哥,照顧好我們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