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霜下班後回了趟家,然後趕往醫院,林雲頌明天才能出院,林無霜和施霆雲打算住在醫院陪他一晚。
孩子在外麵,父母哪有不擔心的,更何況現在還生了病,林雲頌從小到大都沒生過幾次病,更不用說住院。
林雲頌的病房很大,外麵還有一個小型會客廳,白天鬱知躺過的病床已經換過床單了,林無霜和施霆雲睡在這張床上。
床比普通的病床要寬出些許,但是比不得雙人床,施霆雲將林無霜抱進懷裡。
第二天鬱知狀態果然恢複如初了,孟應年也放心了些,又囑咐了鬱知注意事項才放人下車。
上課前,教室裡的同學有人跑過來關心鬱知和林雲頌的情況,鬱知簡單回複並禮貌道謝。
鬱知問過林雲頌的情況,得知他今天就能出院了,明天就回學校。
林雲頌上午打完了點滴就跟著施霆雲回了家。
“爸爸,我想吃你做的飯。”林雲頌這兩天吃病號餐嘴裡都淡出鳥來了。
施霆雲跟林無霜在一起之後就學了做飯,他還在那家安保公司上班,工作相對清閒,後來林雲頌出生,幾乎可以說是施霆雲一手帶大的。
“中午先喝粥,晚上再給你做。”林雲頌剛輸完液,不宜吃一些給腸胃添負擔的食物。
林雲頌點頭:“好吧。”
施霆雲煮的粥也好吃,反正怎麼樣都行。
林雲頌靠在廚房門口看著父親寬厚的肩膀,明明還和小時候一樣,爸爸會永遠保護自己和媽媽。
林雲頌也算是大病初愈,施霆雲中午熬了山藥粥,晚上又多做了兩個菜。
施霆雲的話不多,愛都藏在行動裡。
等林雲頌回到學校的時候,完全看不出前兩天在醫院的小可憐樣,他決定以後就跟鬱知一起好好吃食堂,不再出去打野食了。
吃的時候很暢快,生病的時候也是真難受。
他們班的體委找到鬱知和林雲頌,問他們要不要報名月底的運動會。
京大一向注重學生德智體美勞的全麵發展,對於運動會也十分重視,每個學院都要出一個開幕式方隊。
雕塑專業的人實在是少,現在體育項目都沒報完呢,不然他也不會把主意打到鬱知和林雲頌身上。
鬱知不感興趣,林雲頌則是無可無不可。
他小時候跟著施霆雲練散打,身體素質挺棒,能跑能跳能打。
林雲頌問:“還差什麼項目?”
“一百米短跑,試試嗎?”體委眼中含著熱切的光。
不求拿名次,湊個人數也行。
林雲頌大手一揮:“幫我報上吧。”
短跑比賽速度快,嗖一下就比完了,省事。
體委又看向鬱知,林雲頌解圍道:“什麼時候有選美比賽再來找我們小知吧,不然受傷了怎麼辦?”
體委看出鬱知不感興趣,也不強求,哈哈一笑,繼續去說服下一個。
林雲頌笑臉盈盈地懇求道:“小知,你到時候要去給我加油,然後在終點接我。”
“好。”鬱知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項目報完了,發愁的還有開幕式,這個是屬於美院共同的活動。
剛結束校慶,又迎來運動會,同學們的心都飄了,鬱知則有些頭疼。
在大學,不隻是需要學習,還有各種各樣的活動、比賽、講座......
輕而易舉地就將鬱知的計劃打亂。
好在體委最後還是找了鬱知去參加開幕式,鬱知身上“彆來打擾我學習”的氣息太過濃重,體委一直沒敢前去打擾。
但是跟他溝通之後發現,鬱知還挺好說話的,人美心善。
讓鬱知心動的一點是,可以加學分,反正就是混在人群中走路,這學分不要白不要。
鬱知可以說是整個美院乃至京大長得最漂亮的了,如果他都不來開幕式,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距運動會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每個專業院係都開始緊迫起來,都想爭個獎牌名次。
林雲頌也每天都到操場上跑兩圈,全當賽前熱身了。
這段時間,操場上的人都多了,時不時還有練習走方陣的。
京大真是臥虎藏龍,有的院係甚至排了個舞龍的節目,還有活學活用了體育課上學的體操,他們美院的就略顯樸素了,平平無奇的走路。
不過他們也沒有什麼好的創意,總不能現場表演一個素描吧。
或者寫生、雕塑......
沒有一個可行的,隻能在彆的地方下功夫。
最後大家也隻是在服裝上下了下功夫
。
鬱知還是專心做自己的事,喊他他就去,沒事就學習賺錢兩不誤。
很快到了周五,孟應年出了個短差,提前跟鬱知說了,現在還沒回來。
是家裡的司機來接鬱知的,回到家之後隻有鬱知一個人,孟應年大概率今晚趕不回來。
鬱知略微有點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