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和林雲頌早就準備好了,林雲頌的東西早就放到趙言澈的車
上了,周洋的東西跟趙言澈的放在一起。
“走吧。”林雲頌和周洋齊齊出聲。
孟應年把帶的零食和小吃給趙言澈拿過去了一份,五個人兩輛車一起出發。
五一出行的人不少,但還沒有到堵車的地方,市區裡走走停停,龜速移動,出了市區車輛減少,速度慢慢提上來。
孟應年提醒鬱知:“知知,後車座有零食,無聊可以吃一點。”
鬱知不怎麼餓,平時也不太吃零食,但這是孟應年前一天特地去買的,鬱知還是從後座上拿了過來。
挑挑揀揀拿了袋牛肉乾出來,一根能吃十分鐘,慢慢吃打個牙祭順便打發打發時間。
鬱知又挑了一塊水果糖剝開遞給孟應年。
孟應年看著嘴邊的水果糖一怔,下意識地咬進嘴裡,很甜。
鬱知還在自顧自吃手裡的牛肉乾。
他們這邊歲月靜好,另一邊林雲頌和周洋湊在一起,完全不用擔心無聊。
周洋沒去副駕駛,直接陪林雲頌坐在了車後座,兩人一上車就見到了裡麵的一大袋零食。
不是林雲頌帶來的,周洋也不記得自己和趙言澈買過。
趙言澈解答他們的疑惑:“是鬱老師和孟總拿過來的。”
不光是鬱知,連林雲頌和周洋都不止一次感受到了孟應年的用心。
林雲頌和周洋也不辜負鬱知和孟應年的好意,上車之後直接開吃,周洋也沒忘了他哥,時不時投喂前麵的趙言澈。
邊吃邊聊些近期的八卦,兩人小嘴叭叭,從天南說到地北,趙言澈完全不用擔心午後開車會犯困。
預計不到兩小時的車程,但是因為路況沒那麼好,最後用了兩個多小時,下午四點之前趕到了目的地。
孟應年訂好了房間,他肯定是不會讓大家真的睡在帳篷裡,晚上還是要住在度假村房間的。
訂的是一個小三合院的房型,鬱知和孟應年一間,周洋和趙言澈一間,林雲頌自己一間。
離得近又不用擔心私密性,大家把各自的東西都放進房間裡。
露營基地在一片草坪上,麵前就是溪流,孟應年買了一個超級豪華舒適的帳篷,能容納好幾個人。
度假村的經理早就恭候在一邊,找人來幫他們搭帳篷搬東西。
林雲頌被人伺候慣了,不覺得有什麼。鬱知也習慣了孟應年的做派,他原本也不指望孟應年真的自己搭帳篷,而且他的腿鬱知也不放心他做這些。
倒是周洋本打算幫忙搭把手,但發現毫無用武之地,那個帳篷一看就很複雜,他也不會。
搭好帳篷又有人拿上來了烤爐燒烤架和各類食材調料餐桌和椅凳,包括照明燈驅蚊燈......
他們五個人中隻有趙言澈一個人會下廚,不過火已經是生好的,食材也都提前醃製好了,趙言澈隻需要把握火候就行了。
其實如果他不會,也有其他人可以代勞,但做這些很簡單,好歹有點露營的氛圍。
一切準備就緒後趙言澈就開始燒烤,孟應年跟著一起打下手,鬱知和周洋被林雲頌叫走去溪邊玩。
林雲頌拿著自己的相機,揚言要給鬱知和周洋拍照,林雲頌就是個半吊子,拍出來的照片全靠鬱知和周洋的顏值撐著。
最後林雲頌也覺無趣,把相機放下專心玩耍。
這地方是個山穀,並不算偏僻,不至於深山老林毫無人煙,附近有幾個村落,度假村建成帶動周邊經濟發展起來。
農戶靠采摘、農家院和供應食材等賺錢也夠一家老小溫飽的,度假村裡有魚塘,遊客可以垂釣,釣上來的魚可以放生也可以帶走,或者賣給度假村。
度假村裡大部分戶型都配有廚房,遊客可以自己烹飪也可以交給度假村做喜歡吃的菜色。
度假村的食材大多是從周邊的農戶手裡收的,全都是純天然無公害的食品。
他們省下了路費和中間商的差價,不會故意壓低價格,自己不會虧本,也儘可能地讓農戶多賺點。
從大城市的學習生活喧囂中脫離出來,觀賞一下自然景觀是一種非常愜意的事情。
愛人朋友都在身邊,儘是圓滿。
鬱知、林雲頌和周洋並沒有跑太遠,看時間差不多就往回走。
天色越來越長,傍晚黃昏籠罩著大地,潺潺的流水聲,鬱知向著溪邊亮起燈光的帳篷走去。
隔著有一段距離,鬱知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孟應年,他今天穿了一身偏休閒的服飾,褪去嚴肅冷卓的孟總標簽。
或許是夕陽也有著無限的溫柔,落日的餘暉映照在孟應年的臉上,給他增添了一抹柔和的色彩。
鬱知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覺得孟應年大概是在笑著注視著自己。
鬱知的步伐不自覺地快了起來,想儘快走近看孟應年臉上的表情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樣子。
林雲頌和周洋邊走邊聊,逐漸被鬱知落在身後。
孟應年陪著趙言澈一起燒烤,烤肉,才發現其中原來還有那麼多門道,要刷油,控製火候,不能太旺也不能太小,有的要早點刷醬,有的要晚點刷醬,還有撒調料。
他跟趙言澈在剛才聊了很多,趙言澈和周洋年齡相差也不小,他們的情況跟鬱知和孟應年之間可以說是恰恰相反。
前者是因為太過熟悉羈絆太深,後者則是婚前基本毫無交際,孟應年身邊還從沒有出現
過像趙言澈這種不帶有工作性質的聊天對象。
孟應年從趙言澈這裡學到很多,鬱知和周洋年齡相仿,身世也有相似之處,雖然兩人的性格完全不同。
但本質上他們兩個都是缺愛的小孩,都沒有從原生家庭中得到太多的偏愛,甚至被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