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山不算高,旁側可以攀岩上山。
隨著纜車升高,視野更加開闊,遠處還有人低空飛行的滑翔翼劃過,風裡都是自由的味道。
鬱知想,自由也不一定是要自己一個人,在孟應年身邊,生活過得比一個人更加暢快。
他從孟應年身上同時感受到了踏實和自由的感覺。
山上有個觀景台,山穀背麵是一片花穀,花朵隨風搖曳,像花海翻湧著波浪。
從這裡望下去,十分壯觀,滿目春色。
鬱知忍不住拿出手機想把這美景拍下來,問:“這是什麼花?”
“芍藥和牡丹。”孟應年來之前就聽說這裡的牡丹花開了,想著一定要帶鬱知來看看。
林雲頌發來消息問鬱知去哪了,他們回到魚塘邊沒有發現兩人。
鬱知說自己坐纜車上山了,林雲頌興衝衝地說他們也要來。
“小頌說他們也要過來。”鬱知對孟應年說。
孟應年指向一旁的長椅:“那我們到那邊坐著等他們上來。”
山上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也走了很多人,一部分是爬山上來的,一部分是坐纜車,還有極少數是攀岩上山。
孟應年說:“知知玩得開心嗎?”
“開心啊。”
孟應年不光想讓鬱知現在開心,還希望他永遠都能開心快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看到了林雲頌等人的身影。
此時太陽收斂那刺眼的光芒,那萬裡無雲的天空,就像是一個明淨的天湖,山穀中的花朵仿佛披上了朦朧的紗,這是另一種美感。
“哇,好美啊。”林雲頌和周洋紛紛讚歎。
路人也駐足欣賞這美景。
晚上他們在花園餐廳就餐,在漂亮的玻璃花房裡,被繁花包圍,環境優雅,可以一邊欣賞美景一邊用餐。
餐桌上還有鬱知和孟應年下午釣上來的魚。
林雲頌、周洋和趙言澈一條都沒釣上來。
“小知,你下午都去哪玩了?”周洋在晚間詢問鬱知。
“騎馬,上山。”鬱知如實回答,然後反問:“你們呢?”
周洋一一數出來:“我們跟你分開後玩了會兒飛盤,又去踢了足球,還有碰碰車。”
來這裡的很多都是全家出遊,度假村兼顧了各個年齡段的可遊玩性,包括情侶項目,親子項目......
晚上的活動孟應年也安排好了,草坪上有露天電影,可以過去看看,不喜歡的話也可以散散步看看夜景。
自然景觀和城市景觀是完全不同的,夜晚仰望星空,感受大自然的寧靜和愜意。
從城市的浮華中抽身,靜靜地享受當下,看著樸素幕布上的老電影。
電影是一部很老的片子,像孟應年這種不常看電影的人都有所耳聞。
靜謐的晚上,在草坪上看露天電影,跟在電影院中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即便是看過這部影片的人也安靜地坐在這裡再次賞析電影劇情。
場地開闊,電影的聲響像是傳不進耳朵裡,更給影片增添了故事的氛圍感。
好似身臨其境,也置身於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港城,紅男綠女,又像過去的老照片,勾起人們的回憶。
電影落幕,但是人群遲遲沒有散去,像是享受故事後的餘韻。
直到第一個人起身,漸漸的,大家慢慢退場,故事已經結束,但是每個人都還有光明的未來。
露天電影的地方離他們的住所不遠,他們披星戴月漫步走回去。
在夜色的掩蓋下,隻有細細簌簌的腳步聲,前方就是人家燈火。
眾人各自告彆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們原定的計劃是明天上午回去,所以今晚都早早睡下。
孟應年第一個起床,找到度假村負責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又叫來了早餐。
鬱知起床以後陸續把林雲頌和周洋他們叫起來,簡單的吃過早餐。
有工作人員搬來了一箱箱東西和新鮮的蔬菜,都是一早采摘來的。
鬱知喜歡吃櫻桃,孟應年就叫他們給每人摘了一箱帶回去,還有方便攜帶的蔬菜。
眾人滿載而歸,回去的路總比來時的快,鬱知看著沿途的景色比過來的時候更加認真。
鬱知心裡湧起不舍,在度假村那兩天就跟在世外桃源一樣,不用學習,不用工作,隻需要考慮吃什麼,玩什麼。
他從不覺得自己是貪圖享樂之人,但是他一路走來步調太緊密了,於是開始貪戀閒適的生活。
不過世外桃源終歸是世外桃源,隻能當作忙碌生活的調劑,一旦真的每天都生活在裡麵,也不會像最初那樣美好。
回去後沒再去趙
言澈畫室集合,直接回了家。
林雲頌家的司機已經等在那裡了,他揮手跟周洋說再見。
鬱知的一切惆悵情緒從到家的那一刻儘數消失,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帶給他跟孟應年能給他的如出一轍的踏實。
孟應年將帶回來的東西收好,叫人洗了一盤櫻桃過來。
“知知,過來先吃點水果,馬上吃飯了。”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