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年一樣。
隻有林雲頌一個人在狀況外不明所以。
鬱知拉著林雲頌轉身就走,趙漣還欲有動作。
林雲頌一直警惕著趙漣,把鬱知死死地護在另一邊。
趙漣本以為考上京大,來到京北,他跟鬱知的關係就能有轉機。
得知兩人一個宿舍的時候,他以為他的機會真的來了,上天都在幫他,結果現實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鬱知身邊有個alpha,他從外麵回來的時候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怎麼樣才能讓另一個人身上沾上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原來是結婚了,鬱知怎麼可以跟彆人結婚?
既然是alpha都行,那他一個oga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結婚了又怎麼樣,結婚也可以離婚。隻要那個人不要鬱知了,那鬱知一定會來自己身邊。
趙漣不知道他此時的表情陰鬱偏執極了,屬於被人看到都要繞路走的程度。
林雲頌一路忍到進了宿舍才問:“小知,你跟趙漣......是怎麼回事?”
鬱知剛才在林雲頌麵前說那些話,就沒打算瞞著他,一五一十地把兩人的糾葛講清楚。
“我跟趙漣是高中同學,我跟班上的人不熟。趙漣是班長,人緣一直很好。”
人緣好?林雲頌完全看不出來。
“他時不時會跟我說話,然後有一天邀請我去參加他的生日會,我拒絕了,但他三番五次邀請我,我最後還是去了。”
迎來了一場噩夢和擺脫不掉的陰影。
鬱知陷入了回憶,娓娓道來:“生日會上,不知道侍應生是不是故意的,把我撞到了遊泳池裡。”
鬱知一開始以為這隻是個意外,但是後來結合趙漣父親的舉動,也有覺得這是有預謀的,不過都不重要了。
“趙漣的父親說要送我去客房換衣服,房門一關他就衝我撲過來壓到床上,我拚了命地喊,也沒有人來救我。”
鬱知眼神愣愣的,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
林雲頌滿眼心疼,不知該如何安慰,他有些後悔問了。隻好攬過鬱知的肩膀,傳遞給他力量。
“我當時萬念俱灰,去夠床頭櫃上的花瓶跟他同歸於儘。”
“這時候趙漣在外麵喊我,推門進來看到。他明明看到我拿起花瓶反抗了,是他父親強迫我。”
“但是在他父親汙蔑我勾引他的時候,趙漣在所有同學麵前作偽證,反過來指責我。”
林雲頌光是聽著這些就感覺到了窒息,鼻頭一酸,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他根本無法想象當初鬱知一個人要怎麼去麵對這些,在那樣的環境下如何自處。
林雲頌聲音哽咽:“小知......”
“後來我找了律師,做了傷情鑒定,但是隻能告他造謠誹謗,法院判決書下來,他們還是拒不知錯。”
“即使最後他在全校師生麵前向我道歉,也沒有人相信我,趙漣就那麼一直昧著良心在同學們麵前裝可憐。”
“所有人都說我是勾引有婦之夫的小三。”
“我好不容易上了大學,離開了那裡,趙漣又跟了過來,跟我說,他父親死了,家裡破產負債。”
“還說什麼喜歡我,當初生日會上打算找我表白,現在又要我離開孟應年。”
鬱知說到這裡直接笑了,不知道是在笑趙漣天真還是笑自己可悲。
林雲頌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反倒是鬱知這個當事人仿佛沒事人一樣。
客廳裡久久沒有人說話,隻有林雲頌小聲的抽泣聲。
林雲頌緊緊摟住鬱知,把他肩膀上的衣服都哭了個半濕:“早知道我剛才就應該揍他一頓,太便宜他了。”
“他們怎麼能那麼對你?下次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讓他再敢來騷擾你。”
林雲頌憤憤不平,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心疼鬱知好了。
“小知,你——”林雲頌說著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鬱知叫停讓他打住:“好了,都過去了,我說這些不是想讓你心疼的。”
“趙漣現在偏執,要是把他惹急了不知道做出什麼事來,以後再見到繞著他走。”
林雲頌為鬱知抱不平:“可是他那種人憑什麼還能好好的上學,又跑到你麵前礙眼。”
鬱知搖搖頭:“當初法律都沒能製裁趙漣的父親,現在依然對趙漣沒用。”
林雲頌氣得直跺腳:“我哪天一定套麻袋給他揍一頓。”
鬱知其實自己的情緒也不太好,林雲頌不再扯著這個話題跟鬱知聊。
他說了些彆的逗趣,氣氛才稍微緩和下來一點。
鬱知認為這件事情應該算是告一段落了。
趙漣還有母親,身後又背著一堆債務,上次讓他搬宿舍他也搬了,這次顧忌著孟應年趙漣
應該不敢再到自己麵前找不痛快。
林雲頌晚上回到房間以後,林權發來語音,鬱知回來前他們兩個聊得好好的,突然林雲頌就沒動靜了。
微信也不回。
林權一聽見林雲頌的聲音就知道他哭過。
林雲頌打架打得凶,其實是個心軟愛哭的,看到什麼感動人肺腑的,就要哭鼻子。
“怎麼了,你說看的那個電影給你嚇哭了?”林權吊兒郎當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林雲頌晚上準備跟鬱知一起看的電影是個懸疑片,他特地想等著鬱知一起看的。
“才沒有,什麼事?沒事掛了。”林雲頌沒心情,不欲與林權爭辯。
林權:“那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