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做我爸沒做成的事(2 / 2)

但林雲頌還是耐著性子問:“那你聽清那個人是誰嗎?還有他去了哪裡?”

這人仔細回想了一下,因為鬱知反應很大,所以他才多聽了兩耳朵。

“好像是叫林什麼的吧,去西門那邊了。”

鬱知在這個學校裡還認識第二個姓林的人嗎,應該說除了自己之外,還有誰打架鬱知會著急。

誰謊稱自己把鬱知騙走了,目的是什麼?

一係列的疑問充斥在林雲頌腦子裡,砸的他神思不寧。

如果剛才還能說鬱知是自己沒看到消息或者沒接到電話,那現在聽這個人一說一定是出事了。

林雲頌遍體生寒,寒意從腳底直升到頭皮。

已經來不及思考了,林雲頌跑出圖書館就給孟應年打了電話。

早在五一出遊的時候孟應年就跟林雲頌交換了聯係方式,在學校裡,林雲頌是最快能找到鬱知的人。

現在就派上用場了,不過如果可以,孟應年希望他永遠派不上用場。

接到林雲頌電話的那一刻,孟應年就猜到林雲頌沒找到鬱知。

心裡的不安持續加劇,孟應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孟應年一邊讓陳勳聯係校方查監控一邊接起林雲頌的電話。

“孟總,我現在找不到小知,有人假借我的名義把鬱知騙走了,說是往西門那邊去了。”林雲頌的聲音裡是掩不住的慌張。

孟應年沉聲問:“你大概離開了多久?”

林雲頌從圖書館座位上起身時看了一眼時間,回複:“二十分鐘。”

“你們最近在學校裡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孟應年一邊向陳勳轉述大概的時間一邊冷靜分析。

林雲頌現在急得六神無主,一時想不起來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孟應年安撫道:“彆急,慢慢想。”他說著已經下車往京大西側走去。

孟應年身邊跟著的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守在京大的各個門口,確保沒有任何可疑人物和可疑車輛出入,所以鬱知現在應該還在學校裡。

而且鬱知身邊跟著的人目前也沒向自己彙報異樣,說明鬱知沒有離開學校。

孟應年看似處事不驚,淡定從容,其實握著手機的掌心已經冒了一層又一層的汗,從步伐中能看到慌亂。

京大校園很大,挨個排查的話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要是鬱知真的遇到什麼事怕不是屍體都涼了。

孟應年不敢設想鬱知到底是遭了綁架還是有人故意作弄他。

他隻知道現在自己要急瘋了,他終於知道鬱知當初聯係不上自己的感受了。

煎熬又無能為力,不知從何下手。

林雲頌細細回想,從他跟鬱知到圖書館一直往前倒,這兩天他一直跟著鬱知,有很多事發生,但要說是不尋常的。

就是那天晚上,也是有人來找自己說鬱知跟人起爭執。

林雲頌幾乎可以篤定這件事跟趙漣脫不了關係,他的語氣有些急迫:“是趙漣,一定是他,他大前天晚上來堵小知,當時兩人起了爭執。”

“肯定是他,我現在就去信工宿舍,信工宿舍就在西門附近。”

“看我逮到他我不揍死他。”

林雲頌急忙掛斷了電話,往信工宿舍跑去。

一切都串上了,不可能這麼巧合,趙漣住的宿舍樓在西門那邊,就有人來找鬱知說林雲頌在西門跟彆人打起來了。

孟應年對趙漣這個名字印象深刻,還真沒想到會是他,他已經走到了這附近,身後跟著兩個人。

這件事是陳勳安排的,他向陳勳問了趙漣的宿舍號。

陳勳也查到了監控,信工宿舍側門的監控被人破壞了,但監控顯示鬱知最後出現的位置就在那附近。

趙漣提前把側門位置的監控給弄壞了,鬱知當時掛心著林雲頌的情況,沒注意到身後來人了。

趙漣喊了鬱知的名字趁他愣神的時候注射了藥劑,鬱知幾乎是瞬間失去了意識。

鬱知就算身材再纖細也是個一米八的男性,更何況這半年多來長了斤稱。

趙漣隻是個oga,還沒鬱知強壯,尤其是家裡破產兼職連軸轉,身體稱得上瘦弱,沒有借力,短短一段路程,趙漣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鬱知拖到房間裡。

房間裡隻有兩張床,鋪蓋著褥子的那張床旁邊還架設著一台攝像機,趙漣用了最後一絲力氣把鬱知摔到床上。

鬱知的頭磕到了鐵質的床頭,清醒了一瞬。

趙漣注射的藥劑本來就不是迷藥,而是催情藥,能使人短暫的失去意識然後四肢癱軟無力。

趙漣不多時就歇過來,見到鬱知恢複意識也不慌,藥已經起效了,鬱知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連呼救都困難。

他不慌不忙地起身,打開床邊的攝像機開始錄像。

鬱知掙紮著半坐起身就已經累出了一身的汗,哪還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不明白趙漣打開攝影機又是什麼意思。

“你想乾什麼?”鬱知體內的藥已經開始慢慢生效,他拚命抑製住喘息聲。

趙漣的語氣中是掩不住的喜悅,整個人都笑得有些瘋狂:“這還看不出來嗎?做我爸沒做成的事,要不是他,說不定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鬱知從唇齒裡擠出幾個字:“你做夢。”

趙漣毫不在意地說道:“可我現在不是已經做到了嗎?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渴望我來擁抱你,占有你。”

“你馬上會主動求我過來,心甘情願投入我的懷抱,等我們把該做的都做完,我會把錄像發給你所謂的丈夫,公布到網上,到時候你就隻能離婚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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