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門口,醫生已經提前等在了門口。
孟應年抱著鬱知跟著他們來到檢查室,他掏出口袋裡的藥劑交給他們去化驗。
鬱知大概也察覺到周圍人有點多不敢再放肆動作,隻緊緊地抓著孟應年的手不鬆開。
醫生給鬱知抽血然後檢驗。
結果很快出來了,就是市麵上常見的致幻劑催情藥,隻不過注射的劑量有些大。
趙漣現在的財力也買不到多厲害的藥,但他把劑量加倍,光靠身體代謝出去得一段時間。
醫生給鬱知配了藥然後推著鬱知進了病房。
打好點滴,交代了注意事項眾人退出。
病房內隻剩下鬱知和孟應年,鬱知還死死地抓著孟應年,孟應年就任他抓著。
點滴的藥效應該已經起作用了,鬱知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昏昏欲睡。
但強撐著不閉眼,就這麼注視著孟應年。
孟應年知道鬱知是害怕,柔聲道:“知知,睡吧,我會在這裡陪著你。”
也不知道鬱知聽沒聽懂,反正孟應年說完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孟應年從剛才開始腺體就隱隱發燙,現在突突直跳,信息素拚命翻湧不受控製地往外冒。
他一直以為是情緒激動引起的信息素紊亂,後來又覺得像是易感期。
但是易感期到來前會有前兆,孟應年在這之前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餘寧的電話,讓他順便帶幾支抑製劑過來。
孟應年平時用的抑製劑都是特製的,加大劑量的,醫院裡不一定提供。
人的體液和血液中都蘊含著信息素,剛才孟應年手上沾了不少趙漣的血。
他這時才想起來趙漣是個oga。
孟應年彆提多鬱悶了,把人揍了然後自己信息素過敏了。
鬱知現在就在眼前,但是他被注射的藥劑傷身體,孟應年也不可能精蟲上腦拉著鬱知跟自己做。
尤其是鬱知剛剛才經曆過那種事,孟應年也不忍心。
在車上幫他紓解的時候他就一直注意著鬱知的情緒,好在他沒有特彆激烈的反應。
也不知道是因為藥效還是對孟應年沒有一絲防備。
但不管是哪種,孟應年也不會拿鬱知的身體開玩笑。
鬱知即使睡著了還是攥著孟應年的手不放開,孟應年就一直坐在床邊安心地注視著他的睡顏。
鬱知睡得不太安穩,孟應年要時不時地出聲安撫他的情緒,然後拍拍他的肚子告訴他自己還在身邊。
這樣鬱知才會繼續沉沉睡著,平穩呼吸。
孟應年控製著自己,釋放出安撫性信息素,雖然知道鬱知聞不到,但還是想著萬一鬱知能好受點呢?
餘寧是在醫院大門跟林雲頌他們相遇的,他不認識林雲頌,但是認出了跟在孟應年身邊的那兩個人。
簡單交流了一下信息,餘寧讓林雲頌等在樓下或者直接派人送他回學校。
林雲頌一個oga,現在去病房那就是去送人頭。
就算孟應年能控製住不碰他,但林雲頌也會受到孟應年的影響被動發情。
林雲頌表示理解然後回到學校等消息。
今天下午實在太混亂了,林雲頌回到宿舍還有些腿軟。
其實他在門外也看見了,鬱知前兩天跟他講述的場景下午就展現在自己眼前。
雖然孟應年及時的把門關上,林雲頌也反應過來了到底怎麼回事。
他一邊心疼鬱知的遭遇,一邊又為鬱知感到高興。
這樣的事偏偏鬱知遭遇了兩次,兩次都是事先有預謀,還是父子倆,這種事說出去都沒人信,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鬱知身上。
孟應年見到鬱知的第一反應是把鬱知保護起來不被彆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孟應年小心翼翼把鬱知抱在懷裡的模樣,林雲頌一個外人都有所動容。
好在孟應年最後及時趕到。
林雲頌都不敢想,鬱知當時有多絕望,自己明明隻是出去了那麼一小會兒,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林雲頌沒有其他辦法,隻能在宿舍等著鬱知的消息,什麼也做不了。
餘寧叫人封鎖了頂樓病房不允許人進入,拿著抑製劑匆忙趕到。
走進病房就看見孟應年靜靜地坐在病床邊,沒砸東西也沒有暴躁的表情,注視著鬱知的眼神裡滿滿都是柔情。
鬱知躺在病床上偶爾眉頭擰起,不太安穩,然後孟應年就會輕輕地喊“知知”不斷安撫直到鬱知眉頭舒展。
餘寧有些不忍心打擾這溫馨的一幕,但是也不能任由孟應年過敏症發作。
“二少爺。”餘寧輕聲開口,確保孟應年能聽到他的聲音又不會吵醒鬱
知。
孟應年示意他過來,伸出空閒的手臂。
餘寧還想再勸,但看鬱知一臉虛弱的躺在病床上還打著點滴就怎麼也開不了口了。
一連注射了兩管抑製劑,孟應年的症狀才有所緩解。
孟應年突然開口:“給我留一支。”
“可是——”
孟應年的身體本就不該再注射抑製劑了,這次一連注射兩支已經超出身體負荷了,再注射下去那之前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隻是以防萬一,沒問題的話我不會用的。”
餘寧一向勸不住孟應年,隻好妥協,放下抑製劑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