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陽符緊貼岩壁,猶如永不熄滅的暖陽,釋放出一波又一波高溫。
三陽者,早陽、正陽、晚陽也,象征著陰消陽長。
此符既以三陽為名,便是擁有驅邪、破魔之效。而這股高溫,不過是符篆的副作用。
陳景晏將其用在此處,好似買櫝還珠。
岩壁在高溫的烘烤下,逐漸泛起一層亮光,顏色也從沉穩的褐色蛻變為深沉的暗紅。
突然,岩壁上湧現出星星點點的綠色熒光。他急忙上前仔細查看,發現這些熒光源自岩石本身,而碎晶毫發無損。
原本隱匿於岩壁表麵的細小裂縫,在高溫的催化下,如同蜿蜒的蛇行,逐漸擴張、加深。
它們從發絲般的細微,漸漸變成指寬,仿佛在岩壁上作畫。
砰!
岩壁內部傳出微弱的響動,聲音極其沉悶,幾乎弱不可聞。
陳景晏迅速撤去三陽符,轉而施展凝雲布雨之術。
冷冷的冰雨在岩壁上無情的拍,激起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伴隨著雨滴的落下,還有一連串類似鞭炮炸響的聲音。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岩壁終於冷卻下來。陳景晏低頭看去,地上散落著完好無損的碎晶。
“這速度,比揮舞虎賁刀快了一倍不止。”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關鍵是,三陽符的消耗沒有我想象的大。”
他的目光落在符篆上,裡麵殘留的靈光還在微微閃爍,足夠再施展一次。
陳景晏如法炮製,再次激活三陽符。麵前的岩壁在水與火的交戰中,好似脆弱的餅乾,層層剝落。
隨著礦道的不斷深入,他對符篆和凝雲布雨的掌控越發得心應手,幾乎到了信手拈來的地步。
地上的碎晶越來越少,而下品靈石的數目越來越多。最後,幾乎達到1:1的地步。
“這裡,應該是整個靈石礦最深的地方,也是最接近靈脈的地方。”他將手按在岩壁上,通過靈源感知,微調挖掘方向,“往右一點……再往下一點。”
“這條靈脈,到底多深啊?”他忍不住輕聲吐槽,同時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通道。
這通道如同一條直通地心的天井,深邃得讓人無法一眼望穿。
“一天消耗五十張三陽符,築基修士都沒我這麼費錢。回去休息,算賬。”
剛回到山河世界,就瞅見素華張開半個眼皮,瞥了自己一眼。它慵懶地在椅子上扭動著身體,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饞貓,下次再讓你偷吃!”陳景晏握著它的嘴,輕輕搖了幾下,“讓我看看,你這家夥有什麼變化沒?”
他的手掌蓋在素華身上,摸索一圈後,眼中流露出一絲失落。
“看來,三階妖獸肉,還是沒你的份。”
素華抱住他的手咬了一下,然後迅速放開,用舌頭舔了兩口。
“彆鬨了,主人打獵釣到魚了。”
素華立刻站起來,大眼睛緊緊盯著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看來是變聰明了一點。”陳景晏揉著毛茸茸的貓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條金鯉。
這種鯉魚體內有一絲妖獸血脈,雖然對修行沒什麼幫助,但勝在肉質鮮美。除了能滿足口腹之欲,也就剩下觀賞價值了。
素華一見金鯉,立刻躥了過去,凶猛地咬住。
這條金鯉比素華還要長、還要重,它費力地邁著八字步,試圖用爪子扒著樹乾爬上去。
“嗬,就咱們兩個,你這是防誰呢?”陳景晏笑著抓起它的後脖頸,將它提起。
素華緊緊咬著金鯉,毫不鬆口,一副堅決不讓任何人搶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