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張娥輕聲呢喃,手中的瓷杯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緩解心中的焦慮。與此同時,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對方,似乎在思索什麼。
等舌尖的茶香漸漸淡去,她才悠悠開口,“雲龍,你說的發財可是跟三陽符有關?”
“張道友果真心智過人、聰慧無雙。”陳景晏點點頭,詳細解釋自己的計劃:“既然大量購買三陽符會影響原材料的價格,我們何不在此之前,暗中收購這些材料?”
“等到市場反應過來,價格飆升之時,再慢慢放出。”
“而且,我會持續購買三陽符,不斷推高它的價格。”他語氣平穩,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等到它們達到某個高點,再一舉拋出。”
“到時候,肯定賺的盆滿缽滿。”說到這裡,他不禁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張娥眼睛一亮,連忙點頭:“這倒像龍須草的玩法。”
她見對方臉上有一抹疑惑,掩嘴輕笑,娓娓道來:“仙逸城東北方,有一座烏日峽。傳說,上古之時有金烏隕落此處。”
“當然,這都是笑談。金烏是沒有的,不過卻有龍須草。”
“龍須草?”陳景晏好奇的追問,“聽起來頗為神異,這草肯定不凡吧?”
“隻能說差強人意。”張娥搖搖頭,重新為他斟滿茶水,語氣中帶著一絲糾結:“烏日峽終年被濃霧封鎖,這龍須草便生於濃霧之中。”
“它細長如絲、通體潔白,才得了龍須草的名字。實際上,跟龍沒一點關係。”
“不過,龍須草能提高煉氣速度,在修士中頗受歡迎。”她頓了頓,想起某段不愉快的往事,“每次烏日峽解封之前,龍須草的價格總是會被市場炒得火熱。”
“解封後,若產量不足,便會翻著倍的漲。若大豐收,價格便會跌至穀底。”
說到這裡,張娥的臉色有些蒼白,“十年前,我們就因為它差點耗儘家財。如今回想起來,依然心有餘悸。”
“雲龍,炒作符篆這件事,我看還是算了吧。”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隻要價格再提高三成,我們便能備齊你要的三陽符。”
陳景晏沒有預料到,麵對暴利,對方竟能如此堅定的拒絕自己。
他思索片刻,再次勸說:“張道友,若我來出錢,你們隻負責購買呢?”
“你?”張娥仔細打量著他,心中暗自思忖:“一個練氣中期的修士,身上能有多少靈石。算了,還是不要玩火了。”
“雲龍道友,這件事我們還是日後再議吧。”
“好吧。”陳景晏聽出了張娥的推脫,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
他放下茶盞,將話題重新轉移到三陽符上,“價格提高三成,太高了。”
“幾千張符紙,對翠竹嶺來說,不過小菜一碟。最多一成。”…。。
“雲龍兄弟,竹軒是竹軒、翠竹嶺是翠竹嶺,兩者可不能混為一談。”張娥語氣堅定,沒有讓步的意思,“這三成利潤,不是我掙的,而是宗門掙的。”
她掰開手指細數,詳細解釋其中的分配:“首先,領取任務的宗門弟子要拿一成。”
“其次,發布任務的外事堂也要抽走一成。最後,負責運送符篆的弟子也要拿一成。”
“從翠竹嶺到仙逸城,可不近呢,得橫穿整個玉泉島嘞。”
“雲龍兄弟,沒有合適的價格,可發不了宗門任務。”她笑得像隻奸詐的狐狸,“以我的經驗,若從坊市采購,還得再貴一成呢。”
陳景晏聽後,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