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仲文袖中滑出一柄折扇,唰的一聲打開,優雅地於胸前輕搖。
寧不凡眼睛一亮,忍不住脫口稱讚:“蕭兄,舉手投足間,真是風采翩翩啊!”
“你這扇上繪有壯麗山河,定非凡品吧?”
“一般一般。”蕭仲文微微一笑,表現得十分謙虛。
他把扇子折起,在手心敲了幾下,“此扇是我在鬼市偶得的法器,若能更換扇骨,再加以煉製,便能晉升到法寶級彆。”
“法寶?”寧不凡望著扇子,眼中透著歡喜,“好寶貝,真是一件好寶貝。”
“蕭兄學識淵博,慧眼獨具。這鬼市對我們來說,魚龍混雜。對蕭兄來說,仿若漫步海灘。”
“哦,此話怎講?”蕭仲文眉頭一挑,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泥沙俱下,唯剩彩貝。”
“哈哈哈。寧兄這比喻,妙哉!”他朗聲大笑,轉向一直不語的陳景晏,“陳道友,那銅片因我沒了。我再賠你一件,以為補償,如何?”
陳景晏抬起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啊?”
“蕭先生,這不好吧。那銅片與我有緣無分……”
蕭仲文輕輕舉起手,示意陳景晏無需再說。
他的右手優雅地一揮,指向了迷霧中若隱若現的樓閣。那塊黑底白字的招牌在霧氣中顯得格外醒目,上麵工整的書寫著三個大字——華業閣。
“原來在這裡。”寧不凡小聲嘀咕。
察覺到兩人的目光,他連忙解釋:“上個月,有人從此處買到了築基丹。”
話一出口,寧不凡心中泛起幾絲懊悔。相比於自己,練氣九層的蕭仲文更需要此物晉升築基。
“寧兄,是為了此物來的?”蕭仲文笑了笑,將折扇插入玉帶。他一把拉住兩人的袖子,不由分說的就往華業閣走。
“陳道友,且隨我來。今日,我定要為你覓得一件上品法器,以彌補我之前的過失。”
他微笑著,目光轉向寧不凡,隨即傳音密語。
“啊?”寧不凡尖叫一聲,臉上瞬間綻放出驚訝與欣喜的表情。
他激動的盯著蕭仲文,立刻傳音溝通,好似眉目傳情。
“蕭兄,多謝了。”寧不凡急忙行禮致謝,麵露感激之色。
然後,他轉頭看向陳景晏,語氣中帶著一絲擠兌:“雲龍道友,蕭兄如此誠摯的道歉,你不會不接受吧?”
陳景晏聞言,心中升起幾分不悅。“我接不接受,關你寧不凡什麼事。”
“活脫脫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呸,老子才不是耗子呢。”
儘管心中百轉千回,但他麵色平靜。
陳景晏抬起手,淡淡說道:“蕭先生乃堂堂君子。君子相邀,我若不去,豈不成了小人。”
“至於補償之事,蕭先生莫要再提。我輩修士,機緣與福澤相配。”
“在下福緣淺薄,與銅片有緣無分。強行謀取,說不定還會招致禍端、丟了性命。”…。。
“蕭先生好意,在下心領了。”
蕭仲文麵露猶豫之色,沉吟片刻,方才緩緩開口:“好吧。陳道友既然這樣說,我也不好強求。”
“不過,若是在華業閣碰到什麼好物件,我傳音給你,你看如何?”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