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堇背對著他,仰頭指著天空,冷冷道:“你不怕碰上宋烽?”
“我行得端、做得正,怕他作甚?”陳景晏拿著定星盤,自信的說道。
“哼,人家可不會跟你講道理。”她回頭盯著他,說:“我死之前,肯定先殺了你。”
“這豈不是給我殉情?”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時不時拌起嘴來。葉堇時常被他懟得無話可說,便要耍賴。
陳景晏笑了笑,按照定星盤的指引,在山穀中穿梭,四處挖掘龍須草。
葉堇瞅著塞滿的木匣,忍不住詢問:“你準備怎麼辦?”
見他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她乾脆解釋道:“我是說龍須草。仙宮秘境消失了,恐怕,這是最後一批了。”
“當然是賣掉啊。”陳景晏毫不猶豫地答道,“認識翠竹嶺的弟子,可以托她幫忙用這些換取功法、靈石之類的東西。””
“咦,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是海聯會的人。”
葉堇哼了一聲,驕傲的說道:“沒錯。你不如把這些龍須草給我,我可以給你換一套築基期功法,嗯……”
她頓了頓,故作為難地補充:“再加一枚築基丹。”
“價格肯定低了。”陳景晏隨即搖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我再加一套偽裝神魂真氣的功法。”葉堇緊緊盯著他,生怕對方拒絕,“你這偽裝的法子,實在太簡陋了。”
“首先,蜃龍珠的特征很顯眼。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你的真麵目。”
“一旦蜃龍珠掉了。你用真氣調整經脈、篡改體態的手段,就能被發現。”
陳景晏有些意動,不過沒有直接答應,“這有什麼關係呢?”
“啊?”
“對方知道是假的,我知道他知道是假的。但蜃龍珠和這副外表,不正是為了遮蔽我的真實身份嗎?隻要他們看不穿真正的我,目的就達到了。”
葉堇聽得有些糊塗,但她也明白陳景晏的意思:他這麼做,不是為了騙人,而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敢說,你把龍須草交給我,絕對比什麼竹子嶺好。”她見陳景晏無動於衷,語氣有些急切:“不信?哼,咱們走著瞧。”
“前麵有人。”陳景晏示意她保持安靜。
葉堇立刻住了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遠處隱隱約約出現了幾道人影。
“記住,彆叫錯我的名字。”他再次提醒,目光中帶著一絲警告。
很快,三名陌生的宗門弟子攔住了他們的飛梭。
為首的是一個瘦削的男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卻銳利如刀,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兩位道友,可否打開儲物袋,讓我們檢查一二。”瘦子聲音溫和,卻透著一股威壓,三角眼中閃爍著狠毒的光芒。
陳景晏敏銳地察覺到,他們三個隱隱包圍了自己。…。。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微微拱手,語氣卻帶著幾分不悅:“幾位,烏日峽從來沒有這種規矩。”
“哼,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右側的矮子目光猥瑣地盯著葉堇,嘴角掛著下流的口水。
葉堇見狀,立刻嬌滴滴地抓住陳景晏的手臂,躲到他身後,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弱:“夫君,他們長得好醜啊,我怕~”
陳景晏嘴角一抽,心裡暗罵葉堇故意給自己找麻煩。
“你不怕把宋烽召來?”他暗暗傳音。
葉堇偷偷瞪了他一眼,依舊死死抱著他的胳膊不放,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嘿,你說誰醜呢?”矮子臉色一變,冷冷地問道。
“誰問的就是誰。”葉堇不甘示弱的反擊。
三角眼的瘦子冷笑一聲,用陰冷的語氣說:“這飛梭,有點熟悉啊。”
“大哥,這不是劉師兄的嗎?”另外一名修士應和著,故意提高音量,“師兄前陣子來烏日峽采集龍須草,飛梭怎麼會在你們手上?莫非,你劫殺了劉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