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宋烽隻覺心臟驟停,渾身血液仿佛凝固。他立刻發動秘法,準備逃離
然而,令他感到驚恐的是,自己竟然動彈不得,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禁錮。
看到葉狂歌似笑非笑的眼神,宋烽如墜冰窟。他急忙抽自己嘴巴,痛苦地哀求:“前輩,我的錯,我的錯。”
幾個響亮的巴掌下去,他的臉頃刻間腫得像豬頭。
“給我乖女兒一個機會?”葉狂歌大笑著,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將巨斧輕輕放在宋烽的顱頂,斧刃反射著寒光,厲聲喝道:“跪下。”
宋烽如遭雷擊,猛地跪倒:“大人,我錯了,你就饒了小人吧。”
葉狂歌對他的求饒置若罔聞,轉而看向葉堇,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乖女兒,要直接殺了他嗎?”
他的語氣輕鬆隨意,仿佛在討論捏死一隻螞蟻。
“那你還等什麼?”葉堇抱著手臂,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嘿嘿,我不是怕你不解氣嗎?”葉狂歌笑得像農家老漢,雪白的牙齒在絡腮胡中格外顯眼。
就在這時,宋烽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瘋狂。他惡狠狠地瞪著葉家父女,爆發出淒厲的吼叫,“大家一起死吧!”
話音未落,金丹竟直接破出他的丹田,以驚人的速度衝向葉堇。它表麵泛起擴張的裂紋,顯然要自爆。
葉狂歌冷喝一聲,巨斧劈斬而下,瞬間將宋烽打成一團血霧。
他反手捉住正欲爆炸的金丹,“噗嗤”一聲,手掌冒出一股青煙。
“乖女兒,那家夥要殺了嗎?”他輕輕抬手,巨斧放在張瀾頭頂。
葉堇微微蹙眉,淡淡道:“不用了。”
聽聞此言,張瀾心中一喜,以為葉堇在感謝自己。然而,她的下一句話,頓時讓他心如死灰。
“一個路人,沒必要。”
“路人?”張瀾的眼神瞬間變得昏暗無光。
“聽到沒有,還不滾?彆礙了我們的眼。”葉狂歌見他無動於衷,一掌將其掀飛。
他收起巨斧,湊在葉堇身邊,“乖女兒,你打碎玉鐲,是不是要回去?你放心,我不強求。”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陳景晏身上:“對了,這小子是?”
“關你什麼事!”葉堇嘟著嘴,語氣中帶著幾分少女的嬌嗔。
她伸出手,將宋烽的儲物戒握住。
葉狂歌見狀,連忙說:“哎呀,這東西全是血,多臟啊。早知道你要,我先把他的手砍下來……”
“給我一套功法。”葉堇沒有理會他的話,隻是要求道:“偽裝神魂氣息和改變麵容的。”
葉狂歌聞言,眉頭頓時皺成了“川“字。他狐疑地盯著葉堇和陳景晏,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給他的?”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你給不給?”
麵對女兒的要求,葉狂歌使勁兒抓了抓腦袋,一臉無奈的說:“行行行,我現在就編。”…。。
隻見他閉目沉思片刻,隨即手指在空中快速劃動,仿佛在書寫什麼。片刻功夫,葉狂歌便編出一套《陰陽化身術》。
陳景晏連忙運轉心神,將這套功法牢牢記下。
他驚訝地發現,這套功法的奧妙之處在於將修煉者的靈魂與陰陽之氣融合,從而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它不僅能改變容貌,更能掩蓋氣息,堪稱完美。
“此人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創造出這等玄妙的功法,到底是何等境界?”他暗暗揣測,心中對葉狂歌的實力愈發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