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不勞你費心,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樣度過眼前的難關吧。”李天葫看著對手,語氣依然沒有什麼變化。
“既然這樣,也彆怪我不講客氣了,刀來!”
“威哥,接著!”高威扭頭一喊,人群中的臧廉不顧身體傷勢搶過其他小弟,趕緊扔出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大刀來。
暗紅色的木頭刀柄隻有兩掌之長,刀身寬大長達半米,前刃後闊,絲絲寒光表明這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刀。
他右手握刀,元力緩緩灌入刀身,刀尖很快出現一線淡金亮色,猶如毒蛇吐信。
嗡!寶刀發出輕鳴,就像聽到了主人的召喚,隨時給敵人致命一擊。
這是一把人階中品的寶刀,除了屬性契合外,還能夠增幅一成的元力,利斷金石不在話下。
高威獰笑著大步前行,寶刀在手他覺得勝券在握,再度發起攻擊,朝著對手放肆地砍劈而去。
刀影飛舞,好似暴雨侵襲,來去匆匆迅捷不已。又像是雪花飄落,漫天光影把人籠罩其間,難以掙脫。
眼前一亮,寒光飛來,便是力量強悍的李天葫也不敢硬接其鋒芒。
砰!他靈巧的一側身,寶刀落空砸到地上,堅硬的青石板上立即出現了一條幾米長的裂紋。
呯、呯!
連續的斬擊,李天葫也不斷躲閃,接連出現了六七條長蛇一樣的裂縫,而且都有一手掌寬,深達半米。
隨著兩人的不斷閃轉騰挪,圍著的人群也不得不跟著向外跑,以免誤傷。
不跑不行啊,刀劍無眼,高威又怒火中燒,場麵太嚇人。
四處都是爆裂的巨響,他就是一頭人形凶獸,半空中金銀兩色光芒夾雜,就像兩條追逐寶珠的蛟龍。
“我艸,高威好卑鄙啊,怎麼能用兵器呢?”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所以有人覺得高威的行為非常無恥。
“說的對,同門切磋還動兵器,簡直就是在謀財害命!”
“傻缺!”臧廉對著其他人撇撇嘴,看見高威又扳回局麵,他的心又放下了不少,“威哥剁了他!”
……
“啊!”在艾素梅身旁,一個火紅的小姑娘嚇得驚聲尖叫。
她是剛從外麵回來,與李天葫青梅竹馬的小師妹火風鈴,她不安地抓住艾素梅的手,“師父,你快出手將刀奪下來吧,太危險了,那可是刀呀,高威怎麼能用刀呢!”
但艾素梅沒有讚同徒弟的話,反而劈頭蓋臉罵了幾句,“你腦子進水了?如果是真正的戰鬥,敵人有兵器會不用嗎?”
“戰鬥就是戰鬥,隻有殺死敵人,才是真正的安全。”
嗤啦!一聲微響,如瀲的刀芒劃過,李天葫的左胸處陡然出現了一條血線,外衣上出現了整齊的口子。
嗚!寶刀飲血,刀身發出歡快的輕鳴。
“哈哈!”高威也似喝醉了酒,興奮的臉上全是紅暈。
終於,他終於傷到了對手,這來之不易的戰績讓他激動萬分,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因為見紅的刺激,刀速接著又變快了幾分,李天葫好像被密不透風雨點包裹著,身上又出現了幾絲紅線,局勢對其越發不利。
“哈哈,你完蛋了!”高威儘管元力消耗很大,但難掩內心的喜悅,眼中喜悅滿滿。
“兵刃到底比起赤手空拳強!”“以鍛體四層的實力,能夠將狠人高威逼得隻能無恥使用兵器,李天葫也足以自傲了。”
“嗯嗯,說的對。”許多弟子覺得惋惜,隻差一點點啊,李天葫就能戰勝強敵,創造奇跡了。
隻是可惜,他遇見的是有名的凶狼高威,而且還這麼不講規矩,動用了神兵利器。
“好了,不陪你玩了!”李天葫對身上的血線毫不在意,反而是微笑著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拿你練手也練熟了,該結束戰鬥了。”
“我沒聽錯吧?”
“練手?李天葫太囂張了吧?竟然說他是在拿高威故意試招!”
“太狂了,簡直比高威還口氣大。”周圍的人群沸騰了,這個說法簡直狂的沒邊了。
明明自己處於極大劣勢,可李天葫還不時撩撥對方,真想找死啊。
“什麼?那你可以去死了,我不會手下留情了!”被李天葫如此藐視,高威終於起了殺心,他體內元力儘情奔湧毫不保留灌入刀中,金光很快覆蓋刀身化作了一輪金烏。
金燦燦的光芒十分耀眼,恍如正午的烈日,無情地炙烤著萬物。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烈日,準備以一招烈日炙海來結束整場戰鬥,完美劃上句號。
高威如同發怒的天神,手持金光熠熠的太陽,如閃電一般朝李天葫斬下,狂暴的元力在刀身散發著蒸騰的熱氣,熾熱異常。
金光原本附在刀身之上,但是洶湧無儘的元力加上寶刀的增益,刀芒出鞘猶如蛟龍出海。
空氣在這一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蒸發了,無儘的熱力將兩人之間的空氣都燃燒殆儘,悶燒的焦感讓人產生了極度的窒息。
這一刻,高威給人以無敵之姿,威風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