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裡,現在的柳知府和李望潮都是貪官汙吏,李望潮能替知府說話,就說明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
李望潮又一次沉默了。
過了許久才勉強打起來了精神。
“我說,老管家把東西帶上來,什麼話都還沒說呢,你就擅自斷言,甚至連我也一並汙蔑了?”
“你跟皇帝身邊這麼久,你就是這樣的行事作風嗎?”
李望潮實在是搞不明白,一個人到底要有多麼的自信,才能如此自信的胡言亂語,還覺得自己說的話沒有錯誤。
老管家眼看著事情已經到了一個無法控製的地步,便把賬本還有綾羅綢緞放在桌子麵前。
“這位公子,你誤會了,我們夫人的娘家售賣這些淩羅綢緞,在夫人去世以後,夫人的娘家人一蹶不振,生意也不好好打理,我們家大人才接手這些生意。”
說著,拿起來一個布料打開。
“這上麵都有我們柳家特製的標誌,我們製作的這些綢緞質量還算是不錯,一般用於平民家,還有一些大臣的妻妾,產量也不錯,也有不少的人購買。”
說著又把賬本打開。
“這便是我們布行的賬本,每一筆賬都能夠對得上,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親自查看。”
說著,老管家便到了後麵。
旁邊的李望潮看著忍不住搖頭,林度這番做法有點太過欺負人,羞辱人。
柳知府也是,他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員,可不是讓人隨便就能騎在頭上,他在當地也有民心,算是一個地頭蛇。
怎麼就輕而易舉的拿出來了賬本呢?無非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林度,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你自己親自去對對賬本,若是你還不信,派人把外麵那些百姓們叫過來,讓他們親自和你清楚。”
李望潮回想起來前幾天和他說的那番話,兩個人當時爭吵,便是因為氣度,也是林度下了定論。
當時的自己曾直接言明,說他心胸狹隘,成不了什麼大氣候,看人眼光也不怎麼樣。
當一個人太過偏激,而且偏執的認為每個人都是裝出來的,就已經注定了他以後不會有什麼成就。
跟在皇帝的身邊,以後也不會有太大的出路。
林度心太小。
“那好,我就親自來看看,這裡麵有什麼貓膩。”
林度沒想到他竟然肯拿出來賬本,整個人的臉色都變綠了,一個賬本,便已經說明了柳知府的勇氣。
要麼真的沒有問題,要麼裡麵有貓膩。
林度當著眾人的麵對著賬本,細細的查了起來,直到把整本賬本查完,他的臉色才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