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身為一個男人,要敢於承擔一切,錯了就是錯了,和人道個歉,請求他的原諒,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李望潮衝著人看了一眼,小聲的提醒著。
柳知府一聽這話,也沒有說話,衝著人看了過去。
他雖然胸懷寬廣,但是被人如此的汙蔑,甚至迫不得已出麵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羞辱。
“林公子……”
林度猛的站起來,衝著柳知府拱手道:“是我愚昧了,實在是抱歉。”
他才剛剛開口,門外邊傳來一陣陣的嘈雜聲,李望潮朝著門外看了一眼,隻看到外麵,不知何時來了一些人。
從身上的穿著來看,是當地的一些老百姓,這些老百姓有的穿的破破爛爛,有的卻很富貴。
來了幾十人,瞬間就把偌大的一個院子填滿,外麵的吵鬨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柳知府也管不了那麼多,連忙的問道:“管家外麵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的人,你快去查查。”
管家上前一步,道:“大人恕罪,我看林公子懷疑我們的錢來路不明,更懷疑我們人品不行,小人有點氣,不過去就派人請了一些當地的百姓過來,原本想著請一兩個人過來做證明,沒想到外麵來了一堆人。”
原來如此,幾人一合計,便走了出去,柳知府剛出了門,周圍的百姓瞬間就熱情起來。
“柳知府,我們聽說小公子的情況不太好,特意過來帶了一些東西來看看公子。”
“是啊,我們都很擔心公子的情況怎麼樣,聽說公子現在還在昏迷,我們也沒有什麼能耐,隻能過來看一眼。”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有些人詞不達意,但說的皆是關心的話。
“柳繼已經保住了一條命,雖然還沒有醒來,但也不必太過擔心,你們不必拿這麼多的東西,還是拿回去自己吃吧。”柳知府紅了眼。
李望潮站在旁邊,扭頭看著林度,他此時也一臉的羞愧,更多是震驚。
“林度,你不要總帶眼色去看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你見的人有不少,實際上隻是冰山一角。”李望潮提醒著。
林度羞愧點頭。
昨日他還在猜測,柳知府和李望潮是否勾結,今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隻讓他覺得臉疼,下意識的想要去否認,想要去狡辯。
可柳知府似乎沒有什麼錯誤,讓他也無能為力。
現如今更是來了一大堆的百姓,提了一些東西過來看望柳繼,並不是為了虛假的情意,而是實打實的關心。
身為一個男人,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林度深吸一口氣,說著:“我承認之前是我錯了,我為我說的那些話向你道歉,是我見識淺薄,可我有一事,不明為何柳公子偏偏在鬨市騎馬?你可知道緣由?”
李望潮輕聲解釋了緣由,林度徹底解了心中的疑惑,這才走到眾人的麵前,當眾衝著知府道歉。
“柳知府,實在抱歉,之前是我見識淺薄,懷疑您的人品,甚至對著您的兒子還說了一些難聽話,我向您道歉,等您的兒子醒來,我願意親自向他認錯。”
林度臉色通紅,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說,長這麼大,第一次向人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