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察使懷裡抱著美人,聽柳知府說了半天,硬是沒有抬眼,聽見皇帝的人,這才有興趣的抬起來了眼睛。
在看見李望潮的一瞬間,就翻了個白眼:“你跟我開玩笑呢柳知府,這人才二十歲左右,就是皇上的人了?他爹是誰。”
態度輕蔑,分明不在乎當今皇帝。
聽的李望潮心裡嗬嗬直笑,他原以為按察使應該是正人君子,即使和惡霸有一些關係,那也不應該通敵叛國,做的如此的明顯。
按察使對皇帝如此的不恭敬,正常人聽見皇帝的名號,定會畢恭畢敬,按察使恍若未聞,根本就不把話放在眼裡,就連柳知府也是。
柳知府僅僅和按察使差一點,沒想到也被他如此看不起,這種人當賣國賊都是正常的。
李望潮也有模有樣,把臉色放的輕挑:“按察使,我是李望潮,我爹可是李衝將軍,我聽你說這話,是看不起我爹,也看不起當今皇上?”
見什麼人說什麼話,按察使態度太過囂張,必須要挫一下他的銳氣,接下來的事情才好調查。
不然憑他這副狂妄的態度,早被人轟出去了。
按察使臉色一變,隨後站了起來,笑眯眯的說著:“原來是李將軍的兒子啊,快快請進,剛才本府心情不怎麼樣,說話有點不太恭敬,還希望你能見諒。”
“哼,我奉了皇上的聖旨查看江南,本想著和按察使大人商量一下該如何行動,可沒想到,按察使大人生活如此的滋潤,沉浸在溫柔鄉,恐怕不會想起來正事。”李望潮說話陰陽怪氣。
隨即坐到旁邊的凳子上,往裡麵一湯,眼神也帶著幾分的狂妄。
“我早就跟我爹說了,我不想過來乾這個破差事,可皇上非要請我過來,我也沒辦法,按察使,你若是不想好好合作,那乾脆換個位置坐坐如何?”
李望潮此時的態度完全像一個紈絝子弟,被家裡麵的人寵的無法無天,他本是將軍之子,上麵有皇帝重用,
曾經的李望潮腦子有問題,為了愛情甘願當贅婿,這才成了笑話。
若是李望潮和人論起身份,誰敢和他對比?
就算是當今皇子也要讓他三分!
柳知府站在一旁,臉色怪怪的,李望潮此刻忽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身體裡麵的那股子傲氣無法隱藏,就像是一個從小被人慣大的富家公子哥。
看人不順眼,直接就打殺便是,絕不給人留一點情麵。
可他之前那幅謙讓,寬容的態度,也不像假的。
柳知府看不清局勢,林度卻一眼能看得出他的想法。
“按察使,你在江南此地有一段時間,皇帝本意讓你過來調查水患,可數十年來,你從未有任何的功績,隻知道吃喝玩樂,若是我把這些情況告知皇帝……”
林度上前一步,臉色陰冷。
隨意晃蕩出自己身為侍詔的令牌,顯出他身為皇帝的身邊人的身份。
“這,這……你們兩位這是誤會了,我前幾日忙了許久,這兩日才得了空,沒想到竟然鬨出這麼大的誤會,這樣,我先請二位用膳,二位風塵仆仆地從京城趕過來,肯定餓了吧。”
按察使臉色慌張,讓身旁的下屬連忙過去準備,趁機跑到了門外,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皇帝怎麼派了一個將軍的兒子過來探查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