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能知錯就改,這才為君子。
林度前幾日對柳繼落馬一事,說了不少難聽話,如今當麵對人道歉,得了諒解,這才心裡舒服一些。
“那幾天,柳知府,我和李望潮還有事要做,先離開此處,繼續前行,不如我們明日啟程?”林度說。
來到江南已有幾日,想調查水患也無從入手,倒不如繼續前進。
李望潮微微點頭,說道:“柳知府,關於按察使通敵叛國一事,已經通知我的父親,相信過不了多久了,他會帶兵前來捉拿”
按察使售賣兵器給西域人,屬於朝廷大事,更是敢通敵叛國,必須要嚴厲處置,自己不過是將軍之子,得由皇帝來定做定奪。
“皇上派我父親過來捉拿按察使,這件事隻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你千萬不要把消息透露出去。”
李望潮便是人證,按察使當日親自對李望潮說,有一筆掙錢的生意,售賣兵器,出口西域,李望潮身為唯一的人證,若是和按察使進行對質,他很有可能會翻臉不認人。
若是李望潮離開後,柳知府得想辦法拿到物證,最好帶人抓一個現場,這才是最有力的證據。
不然憑借按察使的口才,很有可能會被倒打一耙。
柳知府早就料到他二人會離開,可沒想到,在眼下如此關鍵的時候,他竟然就要走人?
“李公子,你們要不然在此地多待一段時間,我一個人恐怕對付不了按察使,我怕你們一走,他就把我給革職了,換他的手下上位。”柳知府有點發愁。
柳知府先前便和李望潮說,幫忙抓按察使的罪證,來保全自己的位置。
“我壞按察使不少好事,若是你們走了,按察使再也沒有後顧之憂,正逢秋季,進行官位改革,我怕被代替,到時候他沒人阻擋,一發不可收拾。”
柳知府先前和按察使對著乾。早就已經被人記恨在心裡,當日帶著李望潮去他府邸之內,受到了人白眼,無人看的起柳知府。
若是李望潮離開,恐怕自己也在劫難逃。
“父親,按察使絕對不是好人,他就是一個狗官!他強搶民女,把人強行娶回去當做小妾,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躺在床榻上的柳繼突然說。
此話一出,幾個人瞬間朝著柳繼看去。
尤其是柳知府,立刻皺眉道:“強搶民女這件事情我都不知,你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柳繼,你若是有證據,可儘管找來人證物證,到時候一起來搬倒按察使,越是有證據,對我們就越有利。”
李望潮也一驚,很快就想通了,按察使有錢有勢,想要什麼樣的人得不到?
若是得不到,用一些強硬的手段強搶民女,或者欺壓人,在有錢的公子哥家很常見,不敢把擺在明麵上罷了。
“柳公子,你把話說清楚。”李望潮耐心詢問。
證據越多就對他們越有利,說不定眾罪並罰,按察使難逃一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