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情和利益相比,親情必敗無疑。
曾幾何時,李望潮因為這句話拿著鍵盤和網絡上的噴子罵了好幾天,他堅定的認為親情大於一切。
直到現在,楚耀幾句話打破了李望潮的認知。
原來真有人為了金錢和利益,可以把自己親人的生死棄之不顧。
李望潮迎麵看著楚耀那副洋洋自得的醜惡嘴臉,嗬嗬一笑,上去給他來了一個大嘴巴。
啪的一聲極其清脆,一巴掌打的楚耀頭蒙,臉頰瞬間高高腫起,手一摸就疼的厲害,
他摸著自己的臉有些不敢置信,衝著李望潮破口大罵:“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趙家新一任的家主,我能讓你立刻滾出去!家丁!”
一旁的家丁愣在原地不敢上前,形式不明確,他們也不敢亂動。
李望潮慢慢走上前,眼神鄙視的看著楚耀,豎起來一根中指。
“嗬嗬,楚耀,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趙家以後交給誰都不可能交給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爹還沒死呢,你就想當家主了?”李望潮眼神嘲諷,仿佛在看一個妄想者。
趙雄安躺在病床上還沒死,他兒子就想上位了,前幾天還裝的誠心誠意,去給他守夜。
沒想到楚耀一聽說人醒不來,就開始盤算著怎麼把家產拿到手,何時成為新一任的家主,還反咬一口,威脅自己帶著趙若若走人?
彆忘了趙若若也是人,她也有繼承趙家的權利,楚耀一個人就想獨吞啊?
“他醒不過來,我就是趙家老大,你不過是一個區區贅婿,我隨時就能把你給趕出去,你反倒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臉了!”
楚耀氣急敗壞,說著就要動手,可李望潮的體格著遠比一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公子要強的多,一拳就把人打倒在地。
眼看著他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肚子嗷嗷叫,一點都沒有剛才那副囂張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的冷笑。
“楚耀,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繼承趙家目底是什麼,難道就隻是為了趕我出去?我和你無冤無仇,什麼時候得罪過你!”
回想著自己剛來到趙家的那幅情景,李望潮就忍不住惱火,四麵楚歌,隨便來一個狐朋狗友,就能把自己一頓破口大罵。
自己身為趙家的贅婿,卻沒有一點的位置,把自己當狗一樣使喚,就來一個外來者也都這樣,不是他指使的是誰?
“我剛來到趙家,對著每個人都笑臉相迎,極其恭敬,可你反過來就對我破口大罵,甚至還帶著外麵的人羞辱我,你以為我不知道?”
蹲在地上的楚耀愣了,臉上帶著幾分的慌張,連忙擺手。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帶人欺負過你了,不都是你自己活該,你自己沒本事,還能怪我!”
的確,李望潮說的沒有錯。
李望潮分明是將軍之子,卻偏偏來到家裡當成一個最虛明顯是有所圖謀,不就是為了妹妹。
平李望潮的身份,他能夠高高在上的仰望所有人,可為什麼他還自降身份,非要過來當一個贅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