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群難民一樣的老百姓坐在街頭,雙眼無神的看著空蕩蕩的田地,眼裡全是絕望。
老大爺雙眼呆滯,道:“還能怎麼樣,我們辛苦一年到頭種出來的高粱,一夜之間全部都被燒了,一顆子都沒剩,這是要讓我死啊!”
李望潮注意到老大爺雙眼紅腫,看起來已經哭了許久,如今的語氣已經變得呆滯和茫然,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可問題隨之來了,高粱怎麼能一夜之間全部都被燒了,連一顆子都沒剩?
“老大爺,我是皇上派來的官員,我是李望潮,這次專門前來調查高粱一夜之間全部都被燒毀一事,您能不能給我提供一些線索?”李望潮實話實說。
本以為亮出自己的身份,老大爺就能實話實說,可沒想到老大爺竟然從剛才的呆滯狀態中出來,變得氣急敗壞。
“又是你們這群狗官!你們到底想乾什麼?你是不是想讓我們這些老百姓全部都去死!”
“我們的高粱全部都已經毀了,你又來壓榨我們,你們可真不是東西!”
老大爺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衝著人破口大罵,指著李望潮的鼻子,就是一頓亂罵,罵的李望潮一臉的茫然。
自己好像什麼都沒乾,為何老大爺的態度會如此的激烈,甚至特彆的極端。
“大爺,我不過是過來調查,您為何偏偏對我惡語相向,”李望潮有些不知所措。
他本以為江南的人會看不起自己,也沒人願意配合,可怎麼也沒想到,西北的人竟然直接就衝著自己破口大罵,一口一個狗官。
弄的李望潮不知如何是好。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全部都是官官相護,要不是你們這些貪官不作為,我們這些高粱怎麼價錢賣的那麼低,我們這些高粱怎麼會一夜之間全部都燒毀?你能保證這些是不是你們官家的人乾的嗎!”
老大爺越說越心急敗壞,周圍的那些老百姓也隨之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人拿著鋤頭,有人拿著鐮刀,瞬間把李望潮團團包圍住。
而李望潮隨身攜帶的護衛隊連忙圍了上來,和周圍的老百姓形成了對峙的狀態。
“打倒狗官!”
“打倒狗官!”
“兄弟們,我們和他拚了!”
眼看著周圍的老百姓情緒激動,甚至連一把年紀的老大爺都要和自己同歸於儘。
李望潮立刻皺著眉頭,示意身旁的護衛往後麵稍微退一些,便說道。
“我乃當今鎮國將軍李衝之子,先前還處理了江南的水患,可為何到了你們嘴裡竟然成了一個狗官?”
李望潮有些不解,要知道李衝將軍先前便是在西北打下了天下。
甚至整個西北的人都對他極其的敬畏有加,可為何到了自己這裡,就是一頓破口大罵,難不成這就是歧視?
老大爺愣了一下,一聽到李衝將軍立刻就扔下了鋤頭,臉上隨之敬畏起來:“原來是李將軍之子啊,是我失禮了!”
“大家夥趕緊把鋤頭都放下,他可是大將軍李衝之子,他和那些狗官不是一夥的!”
這話一說,周圍的老百姓紛紛放下來了武器,也往後麵退了幾步,從一開始的厭惡到後麵的敬畏有加,僅僅是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