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的時候,眼睛裡麵帶著幾分的茫然,就好像不認識自己這個人一樣,可是就算是裝的再好,李望潮以前乾的那些惡劣事情,全部都記在腦海裡麵呢。
一旁的女子走上前來,輕聲的安慰著:“二皇子要我來說,你不用去擔心李望潮為人是什麼樣的,李望潮說到底也隻是一個贅婿,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讓他抬不起來頭了,您還想怎麼樣呢?”
誰說這話說的沒錯,李望潮本來乾的那些事很過分,在以前的時候,早就已經聲名狼藉了,現在哪怕去江南,乾了不少的實事,甚至又創造出來了火藥。
但是那些大臣們始終對李望潮都抱有著一種偏見,李望潮隻要一日還是一個贅婿。那麼李望潮勢必會被那些人當成一個巨大的把柄。
“曾經的李望潮惡劣至極,什麼事情沒有乾過,甚至就連皇上都出口訓斥一番,結果沒想到人突然就改了,你說這奇怪不奇怪?”
女子重要措施的摸了摸下巴,眼睛裡麵帶著幾分的疑惑,的確。
曾經他們見過李望潮,就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後來聽說愛上了一個女人,態度變得特彆的卑微等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不知怎麼滴,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現在朝廷裡麵有不少的人對於這件事情都是議論紛紛的,但是他們又能夠如何呢。
隻要皇上不開口說話,那麼他們什麼話都不能說,反而是將軍樂嗬嗬的,對於自己的兒子突然的上進,這件事情也特彆的高興。
“你說什麼,李望潮現在還是一個贅婿啊,要不然我們想辦法離間他們的關係如何,等到明天我就去他家裡!”
二皇子想到這個辦法,就點了點頭,等到第二天天才剛亮,就讓自己的手下人收拾著東西,快馬加鞭的到了李望潮的家中。
剛剛進去,就發現有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子正在澆花,長得美麗,身材有不錯,讓人看著就覺得賞心悅目。
可是這樣的一個女子,會是李望潮府裡麵的什麼人呢?抱著這樣的心思便走上前去。
“這位姑娘,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為什麼偏偏要在李望潮到家中?您不如跟我說說您到底是什麼人。”
這邊的趙若若才剛剛澆完花,就發現外麵來了一隊人,還沒有來得及去迎接,結果沒想到男子竟然直接開口。
加上從來都沒有見過二皇子,也不是那二皇子到底是什麼人,便皺著眉頭說道,
“我就是這幅裡麵的當家主母。是李望潮的妻子,不知道你又是什麼人,來到我們家裡麵,難道有什麼事情嗎?”
不知道為什麼李望潮這件一段時間總是不著家,天天都在皇宮裡麵,自從上次和那個姓林的談了什麼事情之後,就很少回來了。
今天沒曾想,竟然來了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