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老百姓們紛紛的說著。
李望潮臉色嚴肅,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突然的改口,就知道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當地的老百姓也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不然也不可能會這番的態度。
“行,你們都放心吧,這件事情不管如何,都不會牽扯到我自己的,我還有事情,先走一趟,長風,你就帶著士兵在這裡麵守著,如果誰敢乾一些不該乾的事情,你衝出去把他抓到我麵前,就說是我允許的!”
“大人縣令都已經被人給撤了下來,就連將軍以及他的兒子都來到這裡,您說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辦?我們要不然暫時性的收手吧?”
府裡,一個黑衣男子看著上方的年輕人,有點不知所措。
大人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這樣去做,確定不會出現問題嗎?
尤其是將軍的兒子,他的脾氣特彆的暴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鬨出來了多少的問題,他們都已經吃過李望潮的,虧了。
之前的時候想著對付李望潮,結果一次都沒有成功,現在人都已經來了,還是收手,等這個風頭過去了,他們在想辦法出手,到時候更加的安全一些。
上方的年輕男子扭過頭來,嗬嗬的笑著。
“我可是皇上的侄子,皇上可是我的親舅舅,光是這層的身份誰敢動,我如果得罪了我,那就是得罪了皇上,你們就照常形式吧,等他走了,再把人給替上去就行了。”
說著就衝著周圍的人揮了揮手,眼裡帶著幾分的不耐煩。
調度使,能夠掌管周圍的好幾個區域,甚至是比按察使還要有能力,他能夠年紀輕輕的走到這個地步,就已經說明了身份的不簡單,如果李望潮輕而易舉的想要收拾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李望潮不知死活的想要過來出手,那多半也會被人給收拾了,安全起見,還是先和人說說,消停一段時間吧。
“是。”
柳家。
按察使聽著李望潮說的這反轉說,立刻就皺著眉頭,眼裡帶著幾分的無奈。
“這件事情可不好解決,我的性格這麼暴躁,但是我也從來沒想過要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因為我知道想解決他們難上加難,你還是算了吧,彆說那麼多了,可以嗎?我們先顧及著皇上的顏麵。”
李望潮剛剛回來的時候,就說明了這件事情,他看在眼裡,也覺得非常的無語,不管怎麼說,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
一旦涉及到了皇上,那麼他們所有的人都要付出來代價,可是李望潮如果非要管的話,那他們一群人都會遭殃的。
就算李望潮的身份不一般,難道能夠比得上皇上的親侄子嗎?肯定是比不上的,所以李望潮能不吭聲就不吭聲。
這件事情糊弄糊弄,暫時的壓製下去,解決了就行了,沒有必要非要斬草除根,萬一到時候惹怒了不敢惹怒的人,就連李望潮他爹恐怕都保不住他。
然而聽了這段話的李望潮臉色極其的陰沉,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所有的人都在跟自己說這些話,讓自己不要在乎,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