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都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趙若若叫了李望潮好幾次,依舊沒有聽見任何的動靜,剛剛走過來就看見人坐在涼亭之內。
看起來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李望潮扭過頭來,眼看著寫了,就站在自己的身後點了點頭,跟著人一起去吃飯,草民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操心那麼多,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不必說那麼多的廢話,完全就是浪費時間。
可是事情一時之間不解決,李望潮就永遠都放不下心,自己在現代的時候,麵對很多不公平的事情,沒有辦法來解決,對待這些事情也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了,然後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自己現在分明有身份,也有能力把這些事情全部都給杜絕了,可是為何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
明明能去做,但是為什麼偏偏要聽進他人的話,縱容珍惜人一個勁的藐視王法,甚至折磨當地的這些老百姓,連過一個橋頭要收費上怎麼得了。
皇上既然說要來,那也不知道何時會來,李望潮沒等到皇上來臨,反而等到了一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龍天就是皇上的小侄子,在第二日的清晨,便大搖大擺了進了門,身後跟著以前的人,看起來氣勢恢宏管家還有按察使人都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迎接。
“大人,您怎麼來我們這裡麵的有什麼事情?您可以拍一下人過來傳話,怎麼勞動您的尊駕。”
按察使待在旁邊小聲的問著,這位爺平時裡麵很少會親自地出麵,這次不僅親自出麵。
甚至還把人都給叫了回來,看起來沒那麼簡單,他是有什麼事情想說的嗎?
知道了李望潮最近一段時間乾的事,如此,那多半就要完蛋了。
龍天微微的點了點頭,眼裡帶著幾分的嘲諷,摳了摳耳朵。
“我聽說將軍公子來到這裡要查案,我活了這麼長的時間,還從來沒有見過將軍的兒子,讓我看看將軍的兒子又是什麼模樣。”
說著就漫不經心的,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
前兩日自己的手下專門過來送消息,說是李望潮來了,有點阻礙著自己的行動。
甚至把自己派上去的手下也都給拉了下來,聽說他押往京城了,這種手段可謂是真的不一般。
誰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平日裡麵根本就沒有人敢說話,怎麼今日忽然就來了一個極其有身份的人,在這裡麵裝模作樣。
覺得可笑至極,到底是哪來的公子哥呀,去開始了自己的頭上。李望潮就算是將軍的兒子,哪有能夠如何,他本人還是皇帝的侄子呢!
“我說話你聽不見嗎?把人給我叫過來,我倒要看看這是哪兒來的,一個公子哥居然敢在我的頭上動土。”
龍飛漫不經心的看著周圍所有人,
眼看著他們這群人不服氣,又沒有辦法的樣子,龍飛特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