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林軍統領見到李望潮的動作沒有絲毫驚訝,隻是帶著那些府兵離開,但是李望潮依然跟在了禦林軍統領的身後。
禦林軍首領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還跟著我乾嘛?難道你打算把他們都殺了?”
而李望潮隻是臉色陰沉的說道:“我現在還不知道趙若若的位置。”
聽了這個名字,禦林軍首領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一次可不僅僅是陷害這麼簡單,他們還抓走了李望潮的夫人。
“你可以跟著我,但是我審訊他們的時候,你不能給我添亂,不然的話我就上報皇帝。”禦林軍首領如此說著。
那些府兵並沒有被代入王宮,禦林軍首領隻是將這些人帶入了一處大院之中,很多禦林軍立刻就關上了大門。
李望潮饒有興致的看著禦林軍的動作,此時禦林軍首領隻是淡然一笑說道:“雖然你是將軍,可是我勸你還是離開,畢竟我們禦林軍審理案件的方法可和你們有些不同。”
發現李望潮並沒有動作,禦林軍首領隻是輕蔑的笑了笑,對自己的手下說著:“來,獻給這些人一點見麵禮。”
蘸著鹽水的皮鞭劈頭蓋臉的對著這些府兵抽了過去,若是有人叫喊的話,那就抽的重些。
一旁的禦林軍首領隨意的說著:“你們繼續喊,什麼時候你們不喊了,什麼時候我就讓我的手下停下。”
一個個府兵死命的咬著嘴唇,可是蘸著鹽水的皮鞭,那種痛苦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忍受的,一旁的禦林軍仿佛也沒有聽到這些人的求饒還在不停的抽打。
禦林軍首領看向了李望潮,發現李望潮神色如常,這讓禦林軍首領也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在禦林軍首領的臉上就浮現了一絲笑容。
禦林軍首領平靜的說著:“你們還不錯,現在就該進入正題了。”
燒紅的烙鐵,釘板,夾棍一件件都被拿了出來,這時候李望潮才走到了禦林軍首領麵前。
禦林軍的首領不由得有些得意:“就算你是將軍那又如何,麵對我們禦林軍的手段,你也隻能害怕。”
但是李望潮隻是麵色陰沉的說道:“這樣要等到什麼時候,你們太慢了。”
禦林軍的首領錯愕的看著李望潮,隻見李望潮一腳將釘板踢了過去,隨後站在一名府兵背後問道:“我妻子在哪裡。”
“不知道?啊!”那府兵剛剛回答完,就被李望潮一腳踢在了釘板上,不用多說,這個人算是徹底的廢了,恐怕現在放了他以後也隻會是一個跛子。
猛地一腳把這個人從釘板上踢下來,李望潮將釘板踢到了第二個人麵前:“我妻子在哪裡?”
“你妻子在哪裡,我怎麼知道。”那人剛剛回答完,同樣被李望潮一腳踢在了釘板上,隻是那個人明顯沒有之前那個人那麼好運氣,他是腹部被壓在了釘板上。
李望潮幾乎沒有絲毫停頓,將那個人一腳踢開,甚至都沒有管那個人的死活,他這一次準備了兩個釘板:“現在你們告訴我,我妻子在哪裡,有一個人說不知道,兩個人一起死。”
“我知道,就在城外的廢棄莊園裡,娜莊園本來是大臣度假用的,可是已經十幾年沒有用徹底的荒廢了。”兩個人爭先恐後的答著。
李望潮沒有絲毫的遲疑,在得到了答複之後,立刻就向著城外策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