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望潮的話,剛剛說出來的一瞬間,麵前的女人瞬間就慌了
。
“你又乾什麼要把二皇子給請過來呀?這件事情分明就是二皇子做的,你們難道還不願意相信我嗎
,公子,你當時都救了我的命,可是為什麼卻不願意相信我說的那些話
?”
女人抬起頭來,慌張的看著李望潮,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李望潮正在冷冷地看著自己。
分明是覺得自己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謊話,竟然不願意相信,那他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
為什麼還要費儘心機和自己說這麼多,難道就不能直接說清楚嗎
。
李望潮抬頭看了過去,有些不耐煩的說著
:“你不是說這件事情是二皇子做的嗎?那我肯定問清楚是什麼情況
,這件事情都已經牽扯到了我們家的子孫後代了,我怎麼能不慎重一些
。”
也不管彆人怎麼說,李望潮衝著旁邊的手下使了一個眼神,手下隨即就衝了出去
。
……
“殿下,最近外麵的謠言四起,都說你要對李望潮的孩子不利,甚至還有些人言之鑿鑿的列舉證據,對此您難道就沒有什麼看法
?”
府邸內,二皇子坐在閣樓裡,麵前擺著幾杯茶,上麵還有幾個蛐蛐,看起來玩的不亦樂乎
。
聽見一旁的女子這麼問,二皇子抬起頭來,漫不經心的看了過去,就說:“我又不是腦子有毛病,我乾什麼要去招惹李望潮
,先前我是嫉妒他們,覺得他在這裡麵找事情,皇上都已經和我解釋清楚了,我為什麼還要心存嫉妒
?”
最初隻是覺得皇上太過偏向於李望潮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和李望潮一群人好好的商議著。
甚至覺得李望潮才是皇帝的親生孩子,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當時鬨得非常的厲害
。
等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實在是太過愚蠢了,總是想一些無邊無影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必要這樣做呀
。
當好自己的皇子就行了,李望潮是將軍的兒子,和皇上關係好些也是正常,就算是為了拉攏人,這麼做也沒什麼問題。
在仔細的回頭想想,自己曾經做的那些事情,就隻覺得腦子有毛病,有些無奈,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
隻要不再犯就行了嘛呀,彆人該怎麼說就怎麼說,但是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
。
“外麵的人總說我要對李望潮出手,說了很多的難聽話,甚至還有一群人在打賭,可是我覺得都無所謂了,他們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和我沒關係,我早就已經想開了,我不會再對李望潮出手了
。
”
說完就慢悠悠的準備繼續的玩著,餘光往旁邊一看,居然有幾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看起來好像是李望潮那邊的人,難不成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
“你們是什麼人?我記得你們都是李望潮府上的人,有什麼事情直接說清楚
。”
二皇子眼看著是李望潮的人,瞬間就皺起來了眉頭,先前鬨出那麼多的事情,讓他幾乎都丟儘了顏麵,皇上人也對他說了不少的話。
本來以為就此會和李望潮失去聯係,以後他們誰也不見誰,可是未曾想,情況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