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之子李望潮,特來拜見巫師求藥!”
那天傾盆大雨中,李望潮一人,獨自在雨幕裡跪在巫師寨的門外。
李望潮跪在這巫師寨中已經有好幾個時辰了,然而那巫師仿佛是未曾見過李望潮這個人一般,打定的主意就是不出來。
李望潮早就聽說這巫師寨的巫師都性情難測,陰陽古怪,前來求藥一定會受到許多的苛刻。
然後他就沒有想到自己見都沒有見一麵,就已經被他們擺置在這雨中跪了好幾個時辰。
雨慢慢越下越大,雨點如同針芒一般不斷的刺在李望潮身上,又從李望潮的臉上不斷的滑落下來。
周圍的一個巫女似乎有點看不過去了,但她也不敢違背大巫師的意思,隻能在遠處遠遠的哀歎了一聲,便快步離開了。
當然,有同情李望潮的人,就自然看李望潮笑話,落井下石的人。
“喲,這還真是執著呢,都已經在門外跪了這麼幾個時辰了,竟還在這外麵跪著。唉,我就說吧,這野狗的生命力也真是頑強!”
旁邊一個身穿巫師服飾的年輕人,在一旁冷嘲熱諷著。
那年輕人臉上有一道從眉骨長至臉頰的疤,生的也是賊眉鼠眼的,一看便不是什麼好人。
“行了,咱們少說兩句吧。”
在一旁的青年似乎看不起那年輕人這樣的行徑,直接拉了那年輕人想要離去,卻沒想到年輕人隻是輕輕揮了揮手,製止了他的動作,而後離開時卻又故意重重的在李望潮的肩膀上撞了一下。
“唉,你害怕什麼呢?難道還害怕他受不了這樣的委屈離開?搞清楚現狀,現在是他自己來我們巫師求藥,咱們再怎麼懟他,他也是應該的,誰讓他自己沒有這個本事呢!”
“要是受不了這樣的委屈,他大可去找彆的人呀,何必獨獨來找咱們呢?咱們也沒有求著他來,他要是敢走,就直接走了算了,咱們巫師寨從來不缺求醫問藥的人!”
這人簡直是在找死!
還說什麼他是活該,還說什麼是他自己沒本事,那我如今打你一頓把你打死了,是不是也是你自己沒有本事反抗!
那年輕人說的話聽的李望潮怒從中來,當即就想狠狠的教訓教訓那個年輕人。
自己好歹是在這,巫師寨便也忍住了,卻沒想到那年輕人竟然還變本加厲,看似不經意,實則卻是故意的,狠狠一擊撞上了李望潮!
那人撞到李望潮時,李望潮條件反射性的便想抓住那人肩膀來個過肩摔,然後再狠狠一腳踢上去,然而他的理智卻製止了他這樣的行為。
如果自己真的在這巫師寨中打了那年輕人,那自己求醫問藥的事情也就完全泡湯了。
他倒不是擔心巫師寨的人會對自己怎麼樣,整個寨子的人摞到一起或許都打不過他,他唯一擔心的隻是趙若若。
如果自己得罪了巫師寨,那還有誰能給自己的夫人治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