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次事情之中,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乾淨的,準確的說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都不乾淨。
可是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他們想活著,那麼就必須有一個替罪羊。
而徐曉就是那個替罪羊。
如今徐曉跪在了李望潮的麵前,不停地磕著頭。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獲得李望潮的原諒,就算他自己可以離開大棚戶,但是那些砍柴人不能離開大棚戶。
這倒不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超過了生死。
而是一旦這些人真的被從大棚戶之中趕了出去,這些人絕對不介意將自己砍死。
徐曉不停地磕著頭,一旁的楚陽都有一些看不下去了。不過在李望潮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
見慣了千軍萬馬,
見慣了屍首分離,眼下徐曉這樣的情況,李望潮還真的沒看在眼裡。
過了好一陣,
李望潮蹲了下來,看著徐曉:“說說,當初和你做交易的人是誰?”
“是徐員外,他給了我一筆錢,五錢銀子。”徐曉有些模糊不清的說著。而李望潮則是嗬嗬的笑著
。
“他隻肯給你五錢銀子?”
那徐曉似乎是生怕李望潮不相信,
在一旁喊著:“我隻是一個砍柴人,五錢銀子是我半年的生活費用。”
李望潮點了點頭:“其實你做的也不算錯,隻是你弄錯了一件事。”
徐曉錯愕的看著李望潮,不知道自己弄錯了什麼。
李望潮隻是淡然一笑:“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啊。你想想,如果你背叛了大棚戶,以後你砍柴的時候,這些人會怎麼對你。”
徐曉回頭看了看王伯等人,他的臉色有些變了。
果然這些人的眼中滿是怒火,似乎現在就要打死自己。
而徐曉知道,這些砍柴人如果打死自己,是絕對不會有人管的,畢竟像是他們這種砍柴人,死的太多了。
除非一次死幾十人上百人,
否則根本就不會引起絲毫的重視。
徐曉有些害怕了,他快速的向著李望潮的身邊爬著。
而李望潮隻是踢了徐曉一腳:“我其實都懶得懲罰你,畢竟你能走到這一步,是因為你愚蠢。”
徐曉錯愕的看著李望潮,而李望潮隻是冷笑著看著徐曉:“你應該知道隻要大棚戶還存在,那些人就一定會不停地提高木柴的價格。”
那些砍柴人的眼睛都亮了。
即使隻是按照現在的價格,他們一個冬天就可以賺最少一兩銀子,這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筆巨款。
李望潮嗬嗬的笑著:“為了五錢銀子放棄了一兩銀子,你說說你是不是一個傻帽。”
徐曉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現在看來他是真的後悔了,這一巴掌比彆人打的還響。
在看著徐曉的樣子,李望潮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已經把這些人都忽悠下來了。
接下來無論是戶部侍郎還是那些商人,想要用幾錢銀子就騙人替他賣命恐怕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