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醉酒(1 / 2)

楚尋從來都沒有哭的這麼慘過,但是現在的她哭的不僅肩膀在顫抖,整個身體都隱隱約約的有種站不住的架子。

“我們兩個人當時約定好在一起一輩子的,我以為我們兩個人真的能一輩子在一起,你知道我是好不容易才終於下定決心要愛上一個人。”

他就這樣一邊哭,一邊還使勁拿著旁邊的一塊抹布擦著臉,絲毫不在乎這個抹布到底是擦什麼東西的。

“咱們兩個人都是來自於未來的人,你知道我們兩個人從來都不像他們這些古人一樣傻X,我們一直都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也想著要跟那姑娘這一輩子在一起的。”

李望潮隻能靜靜的聽,他現在知道楚尋需要發泄,發泄掉她內心深處最加憤怒的那些東西。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有一天會變得這麼狼狽不堪,如果要是早知道我變得這麼狼狽不堪的話,那我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你知道我現在有多狼狽嗎?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是怎麼度過的嗎?”

每到深夜的時候,楚尋都會想起自己的女孩,會想起女孩死在自己懷裡麵的場景。

這些年以來,楚尋也一直想要努力淡掉那些記憶,她想要讓那些記憶永遠的消失在自己的腦海深處。

原本他都已經快要成功了,可是當她看到那個郎中又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終於再演什麼顧不得。

“你說他到底有什麼好忙的,他當時為什麼就不能出來先幫我的女孩看一看呢,如果要是他可以幫我的女孩看一看的話,那這件事情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楚尋攥著拳頭,他狠狠地抓著李望潮的胳膊,活生生的把李望潮的胳膊被抓出了好幾條印子來。

“他為什麼要見死不救呢?我一直都想不通,他為什麼要見死不救?我那個時候冒著嚴寒和大雪在她的麵前跪了整整一個晚上,可是他始終都沒有出現。”

李望潮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解釋什麼,他感覺自己解釋什麼都是徒勞的。

一方麵是因為楚尋現在正在氣頭上,就算是自己說出來的話再怎麼有道理?估計這個男人也是一個字都不信。

她隻認準自己心裡麵的那個道理,他隻認為就是麵前的這個男人把自己的女人給害死了。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李望潮不敢保證巫師沒有彆的心思,他也不敢保證巫師是不是真心不想要救人治病?

每個人都是有每個人的小心思的,按照道理來說,當時楚尋都已經在巫師的門口跪了,整整一個晚上了,就算是出於道義情麵,也肯定得出去看一看才對。

可是楚尋帶著自己的女孩跪了一個晚上,巫師始終都沒有出現,這一點怎麼說怎麼讓人覺得過不去?

“行了行了,這件事情肯定也是有彆的理由的,咱們先想想彆的辦法吧,不要再繼續想這些了。”

李望潮努力想要讓楚尋淡掉那些不好的回憶,他提議一起出去喝點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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