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可真的是已經厚顏無恥到了一種地步,甚至現如今的李望潮都知道這些人簡直就是自己的恥辱。
如果要是早知道這些人竟然做出這麼惡心人的事情來的話,也許李望潮今天根本就不會選擇來這個茶樓裡麵聽什麼說書先生講故事。
這邊的說書先生都還沒有來得及講故事呢,自己旁邊這兩個包間裡麵的人都已經快要把巫師的事情翻來覆去的給講了個好幾遍了。
如果要是他們講的故事是正確的故事的話,也許李望潮就不會對他們說什麼了,關鍵就是這幾個人講的故事,隻不過就是一群廢話而已,而且這些人竟然還赤裸裸的覺得自己就是最厲害的那個人。
彆說是李望潮聽不下去了,就連李望潮身邊的那個手下都聽不下去,這個手下也知道了巫師那邊的所有的事情,她也知道,是巫師的那些小徒弟們主動拋棄了他們的師傅。
“怎麼能傳播這樣的流言蜚語呢?巫師之前的時候都已經救了這麼多人了,想不到現在竟然還會被彆人在背後所非議,而且他的那些徒弟們也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好嗎?”
李望潮的手下越說越生氣,現如今的她,真的是巴不得自己能夠趕緊的衝出去,能外麵的那些人直接對峙上一頓。
但是這一次的李望潮卻十分清醒地把自己的手下給拉住了,絕對不可以打草驚蛇,而且她認為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做推動。
那些小徒弟們莫名其妙地離開了之後,江湖上麵就已經開始有這樣的傳言,而且就連一些莫須有的黑料都已經逐漸出現在了江湖裡麵。
如果要是自己現在就打草驚蛇了的話,那自己搜集到的證據就會變得越來越少,李望潮隻希望自己能夠通過這一次的事情去搜集更多的證據來。
“我們現在先不要打草驚蛇,既然他從一開始的時候都已經決定要在外麵傳播流言蜚語了,那我們就必須要把這個傳播流言蜚語的人給抓起來。”
李望潮緊緊地攥住了自己手裡麵的酒杯,而另一邊的說書先生已經開始說書了,很多人早就已經把巫師的事情給忘到了腦後,他們也不管自己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對的話?
“看來巫師絕對不可以自己一個人再繼續在那個地方生活著了,如果要是再繼續讓他一個人在那邊生活著的話,那估計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去找他的麻煩的。”
李望潮很快就已經快要回到京城裡麵去了,他認為,自己在回京城之前,必須要幫巫師做一件事情。
如果要是自己回到京城裡麵去的話,估計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幫巫師的忙,這還是次要的,主要就是很有可能會有人趁著這個機會去欺負他。
李望潮一向都特彆特彆尊敬巫師,所以這天下午的她來到了巫師的房間裡麵,希望對方能夠跟著自己一起回到京城裡。